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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云宿摇摇头,心不在焉的揪着柳叶玩。
乌白看着云宿这懒洋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它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云宿,一个助力朝云宿脸上撞去。
“你给我,清醒清醒!”
“喂!”
云宿痛呼一声,捂着被撞疼的脑袋不可置信的怒道:“你有病啊,好端端的撞我干嘛。”
“揍得就是你!
你个臭狐狸,谁知道你怎么把自己搞进这里的,害得我也出不去了呜哇呜哇呜哇呜。”
乌白直接蹲在云宿的头顶上嚎啕大哭。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它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试图寻找回去的路,最终结果却全都失败,一无所获。
而且,这个世界除了云宿以外的人啊妖啊,都看不见它也触碰不到它。
它在这里,好像个隐形妖似得。
这个世界既出不去也无法与之建立联系,要不是还有个狐狸陪着,乌白觉得自己恐怕早晚会疯。
越想乌白的心里就越是难过,情绪难掩激动的抓着云宿头顶的头发。
“不是,你哭归哭,别薅我头发啊!
你再给我薅秃了!
!”
云宿疼的头皮一紧,两手向上一伸就把乌白从头上撕了下来。
“我讨厌你乌白!
我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云宿气呼呼的捋着他乌黑透亮的长发,伸手扶正被乌白挠歪的发冠。
“你……你讨厌我?!
我……我……呜呜呜我也讨厌你!”
乌白听后更伤心了,两只线条小手一抹眼泪,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又发什么神经?
云宿皱眉又气又无奈地看着乌白离去的背影。
算了算了。
他小叹了口气,两手放在脑后一叠,翘了个二郎腿后便沉沉睡去。
晨风吹过,伴随着阵阵凉意袭来。
可随之升起的太阳,却携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落在葱葱郁郁的柳树上。
耀眼的日光,用尽了全部力气穿过交叠的柳叶,在间隙中,温柔地洒落在云宿的脸上。
少年的脸庞轮廓分明,眉眼间还带着些许稚气,暖阳照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在眼睑处留下一抹阴翳。
“哇!
明天就是夏日灯欢节了耶!”
“对呀对呀!
我都期待好久了!
而且,听说这次有从京城那来的杂技班子给咱们表演呢!”
“你说的我更加期待了,要是今天就是灯会该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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