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撒谎!
你绝对在撒谎!”
乔枳实根本不信,情绪更加激动,拉扯着他不放。
裴书誉眼神一冷,不再浪费时间。
他闪电般出手,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乔枳实颈侧。
乔枳实眼睛猛地睁大,随即身体一软,无声无息地向下倒去。
裴书誉及时扶住他瘫软的身体,四下看了看,正好一位侍应生经过。
他立刻叫住对方,语气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寻常行李:“麻烦一下,这位乔枳实先生喝醉了。
我是他朋友,能请你帮忙把他送回房间吗?”
他顺手从乔枳实口袋中摸出房卡,递给侍应生。
侍应生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训练有素地接过房卡,扶住了乔枳实:“好的,先生。”
处理完这个意外,裴书誉立刻拿到退烧药,快步返回房间。
关上门,陆赫安依旧昏沉地睡着,呼吸粗重,额上的毛巾已经变得温热。
裴书誉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起他,想喂他吃药。
但发烧的人浑身无力,坐也坐不稳,身体软软地歪斜着,药片根本喂不进去。
裴书誉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坐上床,将陆赫安揽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颈处,用臂弯支撑住他全部的重量。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陆赫安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熨烫着裴书誉的皮肤。
他一手拿着水杯,一手小心地将药片递到陆赫安唇边,低声哄着:“张嘴,把药吃了。”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支撑,无意识地蹭了蹭,干燥的嘴唇擦过裴书誉的指尖,带来一阵微小的战栗。
此情此景,与数年前某个模糊而熟悉的片段骤然重合。
那时也是他生病,陆赫安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裴书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他定了定神,摒开杂念,专注地继续喂药。
吃了药,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昏沉,陆赫安身上的高热终于渐渐退去一些,不再是那种吓人的滚烫。
他睫毛颤动了几下,有些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床边守着的裴书誉身上。
“……几点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病后的虚弱。
“快中午了。”
裴书誉探手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比之前好了不少,“感觉怎么样?”
“头疼,没力气。”
陆赫安老实回答,声音闷闷的。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关节像生了锈一样酸软。
他看着裴书誉,眼神因为生病而显得比平时柔和,也更深,“你一直在这?”
“嗯。”
裴书誉应了一声,起身给他换了杯温水,“先把水喝了。”
陆赫安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几口,干渴的喉咙得到滋润,舒服了不少。
他重新躺回去,看着裴书誉放下杯子,又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静谧。
或许是高烧刚退,意识还不太清明,陆赫安看着裴书誉略显疲惫的侧脸,忽然低声开口:“以前我生病,父亲也是这样。”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