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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阴且冷,卧室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禁闭着,有些暗。
齐砚淮轻轻合上门,走过去坐在床边,汤匙碰撞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男人磁柔的嗓音漫开:“给你煮了红糖水,起来喝一点。”
床中间那块“隆起”
稍微有了点动静,温知仪把身子扭过来,精气神不太足,脸色也比刚刚要憔悴几分。
她眼眸半阖,看着齐砚淮摇摇头,说她“不想喝。”
“就喝一口。”
齐砚淮说着,盛了一点递到温知仪嘴边。
温知仪仍旧摇头,她的声音有些哑:“我什么都不想喝”
“尝一尝,甜的,不喝就凉了。”
齐砚淮倾身靠近温知仪,若有似无的馨香扑进温知仪鼻尖,少见的浅色系穿搭显得男人比之前都要柔和。
见此情形,温知仪只好微微起身,低头,就着齐砚淮递过来的小勺抿了一口。
可才咽下,好像仅仅只是润湿了她的唇瓣,她的胃里便翻江倒海一般难耐,身体似是很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异物,”
随后便控制不住地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齐砚淮托碗的动作一僵,旋即腾出一只手无言去拍温知仪的背。
房间里很静,静到温知仪觉得有些诡异——她的前男友,两人甚至还在十几分钟前吵过一架,她现在竟然躺在他的床上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他的照拂而前男友本人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温知仪本能的想要逃避,眼下所有事情都超出了她原有的计划,可她刚要开口,齐砚淮就扶着她慢慢躺下,帮她盖好被子,留下一句“我去喊医生”
后便匆匆起身离开。
温知仪瞟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不算很早,天色也肉眼可见的变暗不少。
难道她今天晚上要住在齐砚淮家里吗。
医生来的比温知仪预想的要快,四五个女医生堆在床边,分析了温知仪的病况,说她有些着凉。
最后给温知仪打了一针,又开了些止疼药。
温知仪觉得有些大动干戈,她这次痛经来的突然,大概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看着细心嘱托她的医生,还有静静站在床尾的齐砚淮,温知仪什么也没说。
前后不超十五分钟,房间里便又只剩下齐砚淮和温知仪两个人。
“好点没有。”
送走医生后,齐砚淮问她。
温知仪靠在床头轻微颔首。
“把药吃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齐砚淮又挤出两颗胶囊,放进手心,一同递到温知仪嘴边。
温知仪服下,趁齐砚淮扭头的功夫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瓷杯接触到木柜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少顷,温知仪感受到床侧有轻微的凹陷,紧接着传来一声很浅的叹息。
“我记得你之前不痛经的。”
齐砚淮开口,平和的声音丝丝灌入温知仪耳中。
温知仪静默一瞬,而后才略带不满的说:“我长这么大就疼过这一次。”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来找你的时候才突然生理期疼的,你看看怨谁吧。
“想怪我直说。”
齐砚淮放在床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温知仪那边探了探。
“本来就怪你。”
齐砚淮没回,只伸手把温知仪凌乱的头发规矩地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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