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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庭状况,她无能为力。
她想给予金钱上的帮助,但谢不尘不是季行深。
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像是磁铁的同级,相同又相斥,根本没法穿透。
她没能回报他。
反倒是他给她擦了两次屁股。
别人重生都是还人情债,只有她林殊,越欠越多,想想也是很挫败。
谢不尘捏住刹车,默了默,奇怪道:“你又不欠我,为什么这么说。”
林殊撇过头。
缩着手脚躲回人行道,像老鼠灰溜溜爬回它阴暗的巢穴。
谢不尘玩了个花招,山地车跳上台阶,骑到林殊面前定住。
我滴个乖乖。
林殊见过小轮车在公园专门的场地这么跳,但还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谁在马路上玩,男生都不怕摔跤的吗?
谢不尘当着她的面,把删除的好友加回来。
一条信息跳进来。
林殊点开,是谢不尘发来的表情包:一条斜楞眼的柴犬。
别太ooc。
谁家混子哥那么喜欢狗啊。
林殊翻了翻收藏,发了只斜楞眼的奶牛猫。
谢不尘笑了一声,问她到哪坐车。
林殊说前面路口。
谢不尘说距离学校都隔着一条街了,这个点还有公车吗?
林殊说大人来接。
谢不尘默了默,送她到距离路口的地方,山地车一个拐弯,插进小路,林殊以为他不知道前面有台阶,在后面大声喊,谁知道混子哥站起身,骑车直接飚下台阶。
风扬起校服下摆。
跟特技似的……
别太离谱。
林殊心想,怎么骑个单车比骑机车还骚包,果然白天乖乖走非机动车道等红绿灯都是演的,夜里飞檐走壁才是谢不尘的原皮。
林殊坐上车,没发现阴影里站着一个穿一中校服的人。
对方似乎在这等了有段时间。
确定林殊上车后,又看向林殊和谢不尘分开的小路路口。
风没有扬起少年的校服,只是扬起他沉淀的心绪。
……
林殊回家洗漱躺好。
发消息问谢不尘明天哪碰头。
谢不尘问她家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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