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想到那段时间只能发出满足与怀念的叹息。
本来出差三天的,愣延长到五天,最后的那个周末,两个人就躺在酒店房间里,耗在一起,耗在彼此的怀抱中。
她总是想起一个画面,崔恕把一粒糖放在肚子上,她看着那粒糖,也看着平坦的腹部,而崔恕看着她;然后崔恕就把糖放在了她的腹部。
然后吃掉了糖。
从那之后,周末,两个人会找机会约会,未必在酒店的房间,也许只是在僻静咖啡店的不显眼角落坐一坐;加班的约会也照常,甚至崔恕会派自己的秘书去接简琳的女儿。
一切好像都很完美,她的罪恶感甚至都减少了,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很对,这样可以一边获得作为智囊的崔恕和作为情人的崔恕。
是啊,情人,她就是自己的情人。
情人往往不止一个,对吧。
第4章雪夜
李唯在去酒吧见崔恕之前,的确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她猜酒吧——崔恕这种人会去的酒吧——肯定灯光昏暗,但是阴雨天又难免走到路上来,于是小心把握了化妆的度,要让崔恕看得出来她化妆了,又不能叫崔恕觉得自己画得过了。
她猜得出也敢确信,崔恕一定喜欢刚刚好。
她要表现得正符合崔恕的想象,崔恕就会更加陷入对自己的迷恋。
她一边描眉一边这么想着。
冒着阴冷的雨,她穿越路灯昏暗的小巷,一边和崔恕开着位置共享一边寻找大隐隐于市的酒吧。
她找到上坡的路,却不敢确定就是。
语音通话那头崔恕直接说,你往上走,我来接你。
果然走了没有两步,看见崔恕正在那一头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招牌下面等着她,一边招手一边取笑她的路痴。
“好冷啊。”
她走近了撒娇道,“你看我的手都僵了。”
“哦?”
崔恕拉着她的手,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走,赶紧进去。”
她心里是高兴的,但上楼的时候,赶着崔恕让她优先,她就把手收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容易呢。
崔恕在后面,当然看不见她在笑。
吧台桌上放着一个鸡尾酒杯,还剩下一点液体,昏暗灯光中看不清颜色。
她在吧台最内侧的座位坐下,崔恕笑着,问她喝什么。
“你喝的什么?”
崔恕说鸡尾酒啊,“好喝吗?”
“苦的。”
崔恕笑道。
“度数很高吧?”
“嗯…”
崔恕端详了一下酒杯,“三十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