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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然后呢?往下能怎么样呢?原来走到了前进不得、退后也退不得的环境。
幸好她突然变得很忙很忙,可以以此为借口缩减和崔恕见面的次数。
她对崔恕抱歉,可崔恕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而且好像离开了她崔恕的生活不会有什么变化,她却开始若有所失。
她开始愧疚,也开始怀疑。
一开始没觉得自己“需要”
在崔恕那里有什么地位、需要获得多少“砝码”
,现在却计较起来了。
她需要一个解释。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很久,她就因为谈合作而来到那家火锅店。
越过重重人影,看见了崔恕。
崔恕背对着她,但那后脑勺是无法忘记的,连发梢扫过皮肤触感都能轻易想起。
崔恕的侧面是个从眼睛和描眉的方法来看很漂亮的姑娘,从眼角看来那姑娘在笑,从眼神的余光看来那姑娘正在听崔恕说话,听得很认真。
她熟悉这状态,在她把视线不可自控地聚焦在那女孩身上时,她也想起了崔恕这样吸引自己时的表情。
若非面前的伙伴把一块牛肚夹到她碗里劝她吃,她就要被心里的怀疑以及随时而来的妒火所淹没了。
这一顿饭她的神思漂浮在空中,在她的座位和崔恕的座位之间,既不能关注自己,也不能完全关注崔恕。
害怕被发现——为什么要害怕?她也没想明白——所以也不敢一直看,看的时候也只敢用余光,去结账的时候甚至故意绕路,却又通过层层叠叠的人影看崔恕——目光还未真正抵达,崔恕的眼神似乎有一点转过来的架势,她又躲开了。
罔顾崔恕没戴眼镜根本不可能看到她。
那晚之后,她继续忙,然而在忙中却无法忘记那晚的崔恕。
她没直接问,自觉没有资格,相信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好像一旦求证,崔恕在她心中原有的道德的雕塑就会破灭。
人总是相信不切实际非理性的偶像,打破的时候又不相信这是自己竖立的。
不直接求证,就迂回打听。
在没约会的日子里,她开始向朋友打听崔恕。
这事做得很艰难,因为她不能直白地说我跟你打听一下崔恕,人家必然回一句你们不是很熟吗,这就露了馅儿。
她采取迂回,在能扯到关联的话题上主动把“崔恕”
这两字带入话题,遇到想要知道得更详细的内容就说“是吗?我都不知道”
来掩盖自己的知道、诱使对方继续说下去;又或者对方一旦主动说起,她就参与讨论。
渐渐地,她除了收获到一些毫无价值的八卦之外,只能明白一点,那就是自己和崔恕很熟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没人知道崔恕的私生活,看来自己身边根本没有崔恕的亲近朋友。
打听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晴朗夜晚,和一群人坐在玻璃房子的餐厅里享受美女老板的招待的时候,她遇见豪饮不休的美女老板的美女朋友。
女子举着酒杯,被老板介绍了之后便和她聊个没完,她简直疲于招架——谁也受不了喋喋不休的醉鬼,尤其这种半醉不醉、还有一点清醒的理智在的。
她恭维对方的酒量,对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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