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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蚊子也越来越欢实。
程毓从小到大一直没想明白,这些荒郊野地的蚊子都靠什么活下去。
在田里待了这么多天,有点懂它们的生存方式了,逮着一个人,蚊子就一窝蜂地围上来,吃饱喝足为止。
只是一个晚上忘了用蚊香液,程毓的胳膊和小腿上就快被叮成了豹纹,到处都是疙瘩。
“蚊子为什么不叮你?”
程毓的手就没闲着,挨叮的地方被他挠的都是一道道红印。
“别挠了,”
项耕抓住他胳膊,“再挠该破了,我去拿风油精。”
“那东西对我不起作用,别拿了。”
程毓痒得全身都不舒服,胳膊腿并在一起蹭来蹭去的。
“还有一种药膏,”
项耕起身往里屋走,“李元飞给我寄过来的,挺管用的。”
那药膏有一股草木味,挺好闻的,程毓一手拿着药膏盒,另外一只手蘸着药膏往豹纹上抹,全都抹完之后,胳膊腿都凉飕飕的,虽然还有点儿痒,但已经好太多了。
程毓身上这件t恤特别肥,抹腿的时候侧着身子,领口都快掉到肩膀下面了,他坐起来抻了一下t恤领子,把药膏还给项耕:“真挺管用,一会儿我在网上搜搜,看看有没有卖的。”
“那儿,”
项耕指指他脖子后面,“那儿还有个包。”
程毓一点儿也没感觉出痒来,但还是往后面摸了摸,“这儿吗?”
“不是,”
项耕脚一带,把椅子往前拽了一下,往他后背轻轻一点,“就这儿。”
程毓梗着脖子往后看,摸了半天也摸不到正确的位置上,叹口气说:“算了,你帮我抹吧。”
项耕把盒盖打开,食指蘸了一点,冲程毓说:“转过去。”
程毓听话地转过身,手伸到后面把领口拉下来,操心加上体力活干太多,程毓瘦了好几斤,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很明显的肩胛骨。
被叮的地方整个都变红了,比其他蚊子包都大,看着不像蚊子叮的,应该是别的什么虫子咬的或蛰的。
项耕把手指按到上面的时候,程毓嘶了一声:“疼。”
“马上就好了,”
项耕说,“不是蚊子叮的,但这药膏能消肿,对这个也管用。”
抹完之后,项耕离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吹了一下。
程毓一哆嗦:“我操。”
“怎么了?”
项耕问。
程毓回身给了项耕一巴掌,劲儿不大,应该还没有他被咬的地方疼:“他妈的痒死我了。”
“又痒了?”
项耕说,“抹了药怎么还变痒了呢。”
“痒痒肉!”
程毓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知道什么是痒痒肉吗。”
“不知道,”
项耕回答得特别真诚,“我没痒痒肉。”
“你没……”
程毓简直难以置信,“谁会没痒痒肉!”
“真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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