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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耕笑着说,“我真不怕痒。”
“不可能!”
程毓说着伸出手,直接到了项耕胳肢窝下面,“这儿,我就这儿最怕痒,原儿跟文辉他俩也最怕这儿,有的人是别的地方,我就不信谁还能没痒痒肉。”
程毓的手掌贴在项耕胸口侧面,手指在他觉得最痒的那个地方不停地挠,项耕也在笑,但明显不是笑得上不来气儿的那种又想笑又想哭的笑。
那是一种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非要自己试一把结果抽得自己脸疼让别人不笑都不行的笑。
虽然脸疼,但程毓并没有放弃,一只手不够,上了两只手,在项耕身上玩命摸索,上半身都快让他探寻了个遍。
“再不停下我要变异了啊。”
项耕笑着说。
程毓两只手抓着项耕的腰挠,手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现在正隔着衣服用指尖轻轻刮。
项耕说完,程毓跟定住了一样,两只手就那么卡在项耕腰两侧。
过了几秒,突然往项耕胳膊上抽了一巴掌,比刚才劲儿大多了。
“我告诉你啊,”
程毓指着项耕,声音有点大,七夕被吓得支起身体,“别跟那不正经的不学好,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被个男人摸出感觉来膈应不膈应。”
【作者有话说】
项耕:我不膈应,请继续……
第28章
项耕被程毓说得一愣,半天才缓过神来,没想明白自己胸口发堵是因为程毓的怒气还是因为那个“膈应”
。
“你……”
项耕心里不痛快,“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玩笑?”
程毓皱着眉,“你才多大,这玩笑不能随便开。”
“那郑哥还说要把你领回家呢,”
项耕问,“你怎么不当回事儿?”
“那能一样吗!”
程毓又吼了一嗓子,“我俩都认识多少年了!”
“所以是因为咱俩认识时间太短!”
项耕也火了。
“你不要跑偏!”
程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情绪,“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跟你朋友相处的时候什么样,我跟李元飞他们在一起经常开各种玩笑,他还说过想当我媳妇,要跟我过一辈子。”
项耕深吸了口气吐出来,“但我们都知道那是活跃气氛随口胡说的,谁都不会当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我已经十九了,分得清什么是事实什么是闹着玩儿。”
“你分得清个屁!”
程毓说完就起身回了里屋。
七夕嘴里呜呜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直徘徊到两个人都回了房间关上灯。
晚上没太睡好,第二天程毓情绪没缓过来,过了那个劲儿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
起床之后,两个人只是简单交流了一下拿多少饲料,谁往哪边去,随后赶在还有些凉的清晨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各自干自己的活去了。
程毓回来的时候,项耕已经做好了一小盆炒米饭,用火腿和鸡蛋炒的,原材料很简单,但程毓还没进门,就闻见了味道,瞬间就觉得饿得快低血糖了,心里直发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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