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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非易感期的信息素泄露通常不会太严重,只要不是大量信息素长时间影响,就不会对oga造成太大威胁。
希诺探着身子,手忙脚乱地摸索到灯的开关,“啪”
地一声打开灯。
灯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晃得人眼睛生疼。
他来不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赤着脚就从床上一跃而下,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冲到赛斯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状况。
“赛斯,赛斯,你还好吗?”
希诺轻声问道。
alpha没有任何回应,卧室里安静得让人觉得心里发慌。
希诺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摸了摸赛斯的额头,触手滚烫,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赛斯,醒一醒!
你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
希诺一边轻拍着赛斯的肩膀,一边急切地呼喊道。
好在这次,赛斯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着虚弱无比。
他哑着嗓子,艰难开口道,“药箱,在衣柜最下面一层。”
希诺闻言立刻起身,冲向衣柜,迅速翻出医药箱。
打开药箱,他一眼就看见最上层的抑制贴,赶忙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揭开贴纸,轻轻贴在赛斯的腺体上。
这是希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alpha的腺体,至少从外表上看,和oga的腺体没有什么区别,小巧而隐秘。
不过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感冒,此刻赛斯的腺体有点儿不太正常,那处软肉微微泛红,微微鼓起,透着异样的温度,正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律动着,一股甜腻的信息素味道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
这个味道陌生又迷人,撩拨着希诺作为oga的本能,他的后脖颈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微微发烫,心跳也愈发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膛。
希诺死死咬住下唇,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快速帮赛斯贴好抑制贴,随后快步跑到厨房,稍稍透了口气,倒了一杯温水,又匆匆返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赛斯,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服下退烧药,随后慢慢扶着他重新躺好。
退烧药没有这么快见效,看着赛斯的脸越来越红,希诺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发烧,妈妈曾经用白酒擦拭自己的身体帮助降温,心想或许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白酒时,赛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希诺的手腕,紧接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带着哭腔说道:“老婆,我好难受啊。”
一直以来,不管是失忆前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赛斯,还是失忆后温柔体贴的他,在希诺心中,都是无比强大的存在,仿佛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他。
可此刻,赛斯这般脆弱地向自己撒娇,让希诺的心猛地揪紧,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这样依赖自己的赛斯,像一只无助的小狗,毫无防备地袒露自己的脆弱,对希诺来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
“你先把手松开,我去找白酒帮你擦一擦身体,这样能快一点儿降温。”
希诺轻声哄着,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不要,老婆的手很凉,这样就够了。”
赛斯不仅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把脸往希诺的手心里蹭了蹭,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
希诺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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