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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敏太厉害了,居然把余顾给聊累了。
他停下嘴歇息,骤然发现——姜黎好像一直都没参与到他们的话题中,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听。
太可怜了,居然被客人孤立。
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一直在说话……”
“啊?没事儿啊,为什么跟我道歉?”
姜黎打断他的话,“不要误会,我只是习惯跟朋友的单独交往,要是这种集体发言……呵呵,算了吧。”
“原来如此。”
余顾松下一口气,退出集体“群聊”
,选择跟姜黎“私信”
,“对了,你之前答应为我设计的项链,现在做好了吗?”
“嗯?”
姜黎没想到余顾会突然问这个。
其实嘛,它早就完成了,碍于两人彼此间一直矛盾重重,期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给余顾,如今隔阂已消,下来姜黎又有别的打算。
姜黎说:“还没呢,我改了好多次,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余顾点点头,回到:“我是很感谢你,但其实不要那么麻烦,我这个人小家子气,很容易就满足的。”
“不行,对你不能随便。”
姜黎随口说。
余顾想到白天的事,喉咙发涩,战术性地喝水。
姜黎主要不是那个意思,他说:“不是,我说得不对。”
“哦哦。”
“我的意思是,我们对自己不能一切都随便,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节奏。
不管怎么样,对自己总得上心,因为我们对生活的态度就决定生活能给我们的温度。”
余顾心虚难言,怨自己矫情过头,为止尴尬,他说:“看来漂亮话听多了,你也是会说了。”
姜黎暗戳戳表示多亏安凌懿推荐的那些书。
庆幸时,他的外表抑不住满腔的欢愉。
“你笑什么?”
余顾挺感慨姜黎的前后变化,就像个一直不被关爱又突然受宠的孩子。
那是一种简单、纯粹又怀揣一丝谨慎的希望。
晚饭在众人一句一言中走向尾声。
大家饭后都没犯闲,都分工合作帮李惠敏善后,余顾也想起身去帮忙。
姜黎把他强行按回椅子上,“你别给我乱搞,我可不想再伺候祖宗了。”
放屁,明明还贴心地给他盖上一条毯子。
余顾百无聊赖,用舌尖抵腮玩,嘈道:“我是要痊愈了不是要升天了,我是个成年人吧。”
姜黎留下句“我怕你懒死在家。”
后离开。
盛璟曦用手帕擦净双手,端坐在沙发上打趣道:“你就知足吧,一个从小被人照顾的贵少爷现在恭恭敬敬地伺候别人,这是何等的荣幸?”
余顾欲驳无言,忆起住院期间过着少爷般的生活还学窗外枝头的鸟嚷个不停,也挺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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