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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要洗碗只有一个理由——
鹿可可做好了饭叫他来吃,他总不能还让人家洗碗吧?
就算鹿可可不说,他自己也没这个脸。
饭她做了,碗还她洗?
这个家还待不待了?
男人多多少少还是要点面子的。
洗碗结束,林深来到客厅和女儿玩。
鹿可可去洗衣服,林深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
陪女儿继续玩橡皮泥。
女儿玩得很沉浸,不一会儿就不需要他陪了。
他没什么事做,就偷偷看了会儿阳台晾衣服的鹿可可。
阳台向外延伸,装有防盗网,阳光很好。
晾衣绳有些高,虽然可手动调节,但鹿可可嫌麻烦,晾的时候就踮起脚,把衣服挂上去。
她背对着这边。
上身是很素的T恤,下身就是普通的裤子,宽宽松松。
她的头发扎得比较松,挽在一侧,耷拉在肩上。
T恤有些透。
每当她垫脚抬起手的时候,封印在衣服底下的身材就把光勾勒了出来。
原来......光也这么美。
还有点饱满。
非礼勿视。
林深脸热的收回视线,有些不好意思。
但几乎出于本能。
天生的趋光性让他又偷偷看一眼。
再一眼。
她好漂亮......
在又一次偷看之后,鹿可可刚好晾完衣服,转过来。
视线对上,逮了个正着。
林深慌张,鹿可可对他温柔的笑了笑。
走过来。
她弯下腰,对坐在林深旁边的女儿说:“菌菌,该睡午觉了。”
菌菌看了她一眼,有点撒娇,靠近林深,“我不想睡,我还要和爸爸玩。”
“你要让爸爸休息一下呀,乖去睡觉。”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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