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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问些别的,忽闻眼前人一声轻笑,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祁澈凑近她几分,唇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散漫。
他好看的桃花眼勾起,懒洋洋开口语气中半是玩笑半是真话:“阿竹,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啊?”
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真正内心如何想的,得问他自己。
如今站在眼前的人虽不是他的真身,但云祐竹透过那双眼睛,她看着雨,是真正的祁澈。
那声阿竹让她不由得想起那年在元陵冬日踏雪寻梅之时,他一身捺蓝衣袍立于雪中,脸颊和鼻尖都被冻红了些,发上还沾了几缕飘雪,却笑盈盈的将方摘的梅花递给她,眼中的情愫是当初她未理解的。
“阿竹,我给你摘的梅花。”
思绪回笼,她别开眼,不看着他答道:“神君过得应当很好。”
她没叫“祁澈”
,而是用了“神君”
相称。
当初那些事情现在记起来对他而言应当也没什么意义了。
只是她不觉有些失落,面上虽未显露半分,而握紧的左手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祁澈则听着那声神君,笑得更欢,却佯装无奈耸肩,摊摊手道:“未必如此,而且,阿竹,你叫我神君,怕是过于生分了吧?”
云祐竹没接话,祁澈盯了她的侧颜半晌,歪了歪头道:“阿竹莫不是恼了?”
“神君还是莫要叫我阿竹好,若是外人听见,多少要诽谤你我二人几句。”
云祐竹叹道。
“外人面前我自是不会这般。”
祁澈眨了几下眼睛,“私底下可以吧?”
云祐竹没说话,在祁澈眼中便是默许。
祁澈说句“懂你不言之意了。”
又看了春夜空中那一轮明月,站直身子,不复那么吊儿郎当的样子,道:“也不逗你了,且说说,有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
云祐竹本就没有别的话想问他,见他主动说了,这才转过脸问他话,问了灵蝶族如今如何,被安置在何处等等一系列问题,他都一一作了回应。
就在她问了一个问题祁撤正回答时,她突然在想,祁澈又是如何回来的?
于是在他回答完这个问题,双手环胸等着她下一个问题之时,她冷不丁问:“你怎么回来的?”
祁澈怔愣了两秒,随即摸着下巴思索,长长的嘶了好一声。
“嘶——就很莫名其妙吧,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到元陵了。”
祁澈边想着边说:“是不是天道看我一个人呆神界太闲了,所以让我也来陪陪你?刚好我清闲你孤独,这是不是一种变相的相配?”
不得不说上一秒还算正经的,下一秒又开始花言巧语上了。
云祐竹在心中说了他句“花言巧语,”
无奈道:“天道可不会无聊到做这种无理的事。”
祁澈笑了笑没接下去回答,而是给云祐竹了张帕子擦她的那柄剑。
云祐竹看了眼暗透了的天,接下来,细细擦拭,道:“如今无事,便先回了。”
“你下一步想做什么还未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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