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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亦是如此,心魔劫煞不除,她便会止步不前,直到那体内寒毒反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江写,叫宵明亲手杀了你,她便能重新走上仙道。”
浑身的碎痛感似只要将她生生吞没,此时,她已无暇去思考这即墨云所说是否为真,只是知晓,今日过后,这三生门之内再无她立足之处了。
连带着宵明也会一同受牵连。
任由那天雷滚滚,江写心中始终有一团火氤氲其中,屈辱、不甘、愤恨充斥着整个心头。
她想,若自己能再强大一些,或许此时就不会如此狼狈,还平白连累宵明站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她一直尽力防范着,不要将事态演化到如此地步,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云鹤是生是死,她都要站在这万夫所指的看台之上。
想到此处,不知为何她又想起了生前种种,一生之中有诸多霉运之事,到死了也不放过她。
如今叫她重活,却又如同猫捉老鼠般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所视之路皆为死路。
顶空之上天雷滚滚,大团黑云层层叠压,似乎要将这天都撕裂。
江写死死摁着身下的阵法,全身之痛犹如粉身碎骨,可她仍旧死死咬着牙关,双目森然狠戾,紧紧盯着那看台之上的少年。
她神周氤氲出一团无形的杀意,似乎将这阵法空气都撕裂扭曲。
十指下鲜血淋漓,仔细去看,那刻下清灵阵的巨石上都遍布蔓延开细小裂痕。
天要她死,她偏要与天相抗!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紫电一闪而过,又是一道雷袭来,可这次,却有一抹身影从看台上飞跃而上,朝着那天雷飞去。
看台上有人认出了那道身影,连忙道:“看!
是宗主上去了!”
众人哗然,震惊之余不忘感叹,“这清灵阵落雷,便是十成十练了那妖邪之术!
可就算如此宗主也要以身犯险!
那传言果然为真!”
可这话落下后,众弟子却都纷纷沉默下来,面对那万巅之上传来的怒吼不屈,和那人的奋不顾身,不知怎的,叫周遭都陷入一片沉寂当中。
“宵明!”
倏地,即墨云的声音宛若从天而降,传到每个人耳中。
双手负与身后,只见那半空之人停滞了一瞬。
“天雷已落,你难道还是不信吗?!”
“师尊可曾知晓,也有人曾愿为弟子奋不顾身。”
宵明未曾回身,那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来,“若她修炼妖邪,那弟子作为师尊,理应一同受罚。
今日起,弟子将辞去宗主之位。”
她毫不犹豫,持剑冲向那屏障,一击便将那其击碎,霎时漫天晶莹散落,垂落而下。
紧接着在那第三道天雷落下时,将江写护在身前。
那天雷并未停下,第三道,第四道落在那二人身上,这天雷对江写来说能要了性命,也亦能叫宵明身负重伤。
只两道天雷,那人的面容便苍白了几度,她拼命挣扎着起身,早已泣不成声,脸上的泪与血混合,一滴滴落下,落在宵明那洁白无垢的衣衫上。
“师尊,你快走!
你快走啊!
!”
那人却低垂着眉眼瞧着她,任由那天雷打在身上,仍是不改神色,只见那素来淡漠冷清的眸子此时竟从未有的显露出温暖柔和,可其中却有几分无可奈何,口中轻轻嚅嗫着:“上次也是如此,你总是不愿同我讲真话。”
“可即便你修炼妖邪之术又如何呢你永远是江写,我最引以为傲,最疼爱的弟子。
若你错了,那为师同你受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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