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落下的同时,某种黏稠而危险的气息自西索周身蠢蠢欲动。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比起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而流露出的笑容,更接近一种类似想要压制其他情绪而产生的微表情。
“啊,那个啊……”
玩家眨眨眼:“我只要通过猎人测试就满足了。”
“……”
他微微鼓起脸,用一种分外可惜的语气说:“……没有上当呢。”
西索站直身体,热切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减弱,他对玩家的兴趣像是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差脸上写着‘失望’二字。
“果然,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性格的孩子呢。”
一张梅花9的扑克牌从他手里掉落,西索无所谓地松开手,让其余扑克也散落一地。
他失去继续交谈的欲望,不再理会玩家了。
“……”
看起来好失望啊!
玩家独自探索天空竞技场内部的设施。
搭乘电梯,来到天空竞技场的大厅前台。
比赛获胜会发放相应的奖金,第一场比赛的金额是152戒尼。
“伏见选手,这是你的奖金喵,请保管好自己的私人财产啾~”
仍然是那位前台小姐接待的玩家,带着独特的口癖,很有活力地将戒尼递给玩家。
玩家看着双手手心的戒尼。
换算下来一罐饮料钱,应该用不上‘保管’这个词的说……
除玩家以外,还有其他人在窗口附近办理比赛相关的手续。
玩家自觉让出位置,一个身形魁梧的选手走上前询问。
“已经为您录入了预约比赛的申请喵,”
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操作几下回复,看出对方的烦躁,端出一杯咖啡递给他,“稍安勿躁,请您回去后耐心等待对方选手的答复啾。”
看完全程的玩家捏着手里的戒尼,走出几步后又倒了回去:“伊尔迷?”
前台小姐疑惑地看着玩家:“?”
“那个人是你要暗杀的目标?”
玩家的食指在脸侧上下磨蹭,目光还看向离开选手的背影,但却是对着她说的,带着些恍然的语气,“你把毒下在咖啡里了?”
前台小姐:“……”
“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很有辨识度的口癖消失了,甜美的声线变得雌雄莫辨,带着属于伊尔迷独特的冷感。
他放弃无意义的伪装,主动认下真实身份——也侧面地默认了玩家对于他这么做原因的猜测。
伊尔迷用跟没有波澜的面部表情相反的困惑语气,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
“就是一眼能看出来是伊尔迷。
“玩家含糊地说。
伊尔迷顶着别人的脸,平移着转头看向玩家,他稍微睁大眼睛,用混合着恍然大悟的语气用拳头敲了下手心:“哦!”
“是你的眼睛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他面无表情地靠近玩家的脸,随着距离的缩短,对方身上微凉的温度也传递给玩家。
玩家学着西索之前的样子,对他说:“是秘密”
感受到伊尔迷的目光一直没从她的眼睛上移开,玩家不确定地:“……除了杀手这份工作,你还有其他兼职吗?比如加入了团体之类的说。”
“为什么这么问。”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