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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族主家代代相传的秘术之中,最为神秘的便是那能够控人心神,掌握生死的“蝶蛊”
。
当上一任巫族圣女将秘法传授给雪抚时,不过六七岁的孩童正被冰冷的铁链缚于石柱之上,任由万千毒虫噬咬身躯、互相残杀。
浓烈的血腥气滋养着面前沉睡的母蛊,直至破茧而出,钻入他的心口。
“母亲,没事的。”
雪抚强忍着蚀骨之痛,朝祭坛边神情担忧的女人露出宽慰的笑。
他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浮现出诡异的蓝色蝶印,如活物般在肌肤下游走,最终隐没在心口。
“你受苦了。”
女人捂着腹部小心将手中的黑木盒子放在雪抚手边,温柔地擦去他唇角的血渍,“往后这子蛊需得你每月以心头血滋养,若子蛊受损,母蛊也会遭受反噬切记勿忘。”
“是。”
雪抚点头回应。
所谓蝶蛊,从来不是外人觊觎得那般无所不能。
即便子蛊寄生者远离母蛊,会承受剜心之痛,但遭受束缚的何尝没有高高在上的下蛊者呢?
因此千百年来,并非所有掌握蝶蛊的巫族人都甘愿种下子蛊。
就比如少年的母亲。
嗯?话音未落,突如其来的颤动让女人忍不住轻抚微隆的小腹,而后低笑道,奇怪这孩子今日格外活泼。
见雪抚抬眼望来,她牵起那只尚带伤痕的小手贴在自己腹间。
掌心传来的胎动让雪抚倏然缩手,心口昳丽的蓝色蝶印也随之起伏晃动。
“看来这孩子也很担心你呢。”
在女子温柔的注视下,雪抚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
他闭目感应片刻,忽然仰起稚嫩的脸庞,唇角扬起清浅的弧度: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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