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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桦还没想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惦记上烟灰了,他门“咔哒”
一声开了。
包子手里提着俩热菜,站在门口愣了半天,那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慌张地退了出去,看了眼门头,没错啊!
这是他桦哥的屋子。
确定了自己没走错屋,这才又忐忑地走进来。
“你他妈进进出出的搞啥飞机?当我这公厕呢?”
臧桦瞪他,瞅这没出息的样子说跟自己混的,自己都嫌丢人,他烟灰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怕个蛋蛋。
“没,我以为走错了。”
包子将手里的俩热菜放茶几上,想问他桦哥怎么跟对面的烟灰关系这么好了?都把人领屋里来了,但发现阎辉在看自己,而且那目光有点不怎么友善,又没敢问。
其实阎辉看包子的眼神也并不是不友善,只是他看包子进来的时候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包子有青瓜儿家的钥匙?不知道怎地,就有点点不是很爽。
后来他看包子去将钥匙放在了门梁上,哦!
他没钥匙,心里那点不爽便成了浓浓的恨铁不成钢,妈的!
这不但是个青瓜儿,还是傻的,满地的都是看他不顺眼人,憋着劲儿想弄他,还敢把自己钥匙这样放?阎辉就觉得自己发现得有点晚,但幸亏还是发现了。
放好了钥匙,包子进来指着桌上俩菜:“桦哥,我奶奶做的,一个竹笋炒肉,一个蒸腊排骨,她让我给你带过来,还热乎的。”
“行啊!
那你去煮点饭,厨房里有块豆腐你去炒了,再整个白菜汤。”
臧桦就没客气。
包子家里就他奶奶还有个妹妹上5年级,之前臧桦给女娃补过课业,他奶就可喜欢臧桦了,觉得他跟包子其他那些狐朋狗友都不一样,家里弄了啥吃的,都惦记他,但就今天这俩是包子他们家过年才有的待遇,臧桦估摸着是他妹考试成绩下来了。
“好嘞!”
包子乐呵呵地钻进了厨房。
手机没电了,阎辉扣下电池去充电,也就把手机放下了,嘲笑:“呵!
你这瓜儿,还挺会指使人的。”
就是少爷么。
臧桦站起来提脚踹他一下,笑着:“不指使他,难道劳资做?你们敢吃吗?你,劳资又指使不起。”
阎辉把电池充好电,回了他一巴掌:“那也没见你少指使。”
你还敢踢我呢?
这些日子小少爷还真没少使唤人,可他刚才就生出了些莫名其妙的心思,不乐意烟灰给别人整饭吃,现在想想,觉得烟灰没同意他开个饭馆的提议,这也挺好的。
包子在厨房瞅着这俩人在外面的互动,这看着就特别像从前烟灰跟秦枭,俩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又觉得在这屋自己好像有点儿多余,还有了危机感,他桦哥跟烟灰这么好了,莫不是要被对面的挖走了吧?心里突然的有点闷。
煮上了饭,离炒菜还早,包子就出来跟他们一起看电视,看那俩人跟两口子似的坐在沙发上,那么点地方全被占了,自己就拉了条椅子坐一边儿,有点像头受了气的大熊。
看了一会儿,包子听见了打火机的声响,扭头一看,是烟灰给嘴巴里的烟上了火,眼珠子瞬间瞪得跟俩铜铃那么大,不是惊讶烟灰抽烟,是惊讶烟灰在这屋里抽烟,他桦哥却没啥反应!
这会儿放广告了,臧桦就转头想问包子饭好了没?却见包子鼓着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没明白他抽啥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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