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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凡事不要做的太过,否则,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德財公公也有自己在乎的亲人朋友吧?”
成功看到德財公公变了脸色,云姒这才满意的离开。
当时看到那个相似的簪子,她心念一动,隨手买下来,但並没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幸好。
感谢自己的阴暗心理,事实证明,多留个心眼还是很有必要的。
云姒慢慢往前,走到暗处便猛地加快脚步,將身后的人远远甩开。
秦野去了哪里?
她在御园里转了两圈,都没看到秦野的身影。
这男人,今晚有点反常。
按说,他不会如此不冷静。
云姒找不到他,乾脆坐在假山的大石上,安静的待会。
可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云姒姑娘。”
云姒转头看去。
是呼延政。
她蹙了蹙眉,呼延政却已朝她走了过来,不客气的在她身旁坐下来。
“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他手中还拿著两个酒杯,递给云姒一杯:“喝一杯吗?”
云姒看他一眼,才伸手接过来。
“七皇子一直隱藏身份,藏在我大秦国,是想做什么?”
呼延政顺手,跟她的被子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下杯中酒。
喝完才回道:“如果我说,在西郊山谷那次,是我刚到大秦不久,你信吗?”
“我信不信有什么关係?”
云姒好笑地看著他:“就算是,那你来大秦也有好几个月了,有什么目的?”
呼延政被云姒直接而犀利的问题,问的有些招架不住,沉默了一会,不答反问道:“云姑娘,你当真想知道?”
“不想,隨口问问。”
云姒喝了一小口呼延政给她的酒,意外发现,没有想像中的辛辣,反而酸酸甜甜。
呼延政听她这么说,似乎鬆了口气。
“怎么样,这是北燕的五味子酒,好喝不?”
“还行。”
云姒淡淡地回答,目光看向远处。
有灯光隱隱在移动。
好像是有人过来了。
“七皇子,你还有事吗?”
云姒起身打算离开:“別再跟著我,让人看见容易误会。”
“云姑娘。”
呼延政连忙叫住她:“我还没跟你说几句话呢,你別走啊,这里没人,再说,我们又没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
“你说的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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