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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叙然的心跳上。
程予安径直走到林叙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一股高级香水混合着风尘仆仆的冷冽气息瞬间将林叙然笼罩。
程予安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林叙然的下巴,迫使林叙然抬头与她对视。
程予安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很细腻。
“嘿嘿?”
她重复着林叙然的傻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林叙然,你就是用这副蠢样子去跟方雾‘理论’的?本事见长啊,酒驾,追尾,诽谤当红影后。”
程予安一字一顿地数着林叙然的罪状,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叙然脸上,话语却冰冷刺骨,
“你是不是觉得离了婚,就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不…不是。”
林叙然的否认轻得像羽毛,几乎一出口就被程予安强大的气场压得粉碎。
程予安看着林叙然躲闪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捏着林叙然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无法逃避自己的审视。
程予安离林叙然极近,那双美艳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林叙然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是?”
她重复了一遍,尾音拖长,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讽,“那是什么?是我在国外太清闲了,所以你特意给我找点跨国业务,让我回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林叙然,你看着我,”
她的声音陡然降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另一只手的手指点在林叙然还在发懵的额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给我个解释。
别跟我说你就是单纯的喝多了发酒疯,我不信。”
程予安的眼神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林叙然所有的伪装,直抵林叙然那份藏在心底、不愿宣之于口的真实动机。
林叙然被看的头皮发麻,只好闭着眼硬着头皮说出来,
“是有个饭局上有人说你!
我听到后才被气昏了头才不小心追尾了!”
林叙然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原本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程予安捏着林叙然下巴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半分,眼神中那咄咄逼人的锋芒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摇。
程予安盯着林叙然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这句话的真伪,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那咄咄逼人的锋芒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摇。
程予安盯着林叙然的眼睛,似乎在分辨她这句话的真伪,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林叙然几乎抓不住。
“说我?”
程予安直起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曲线更加惊人。
林叙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了刚才纯粹的嘲讽,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们能说我什么?说我眼瞎,跟你这种不省心的东西结了三年婚?”
尽管话语依旧刻薄,但程予安的语气却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她踱步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丝质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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