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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问,“那我老太婆吃了岂不是能出去走了?”
丁芥不敢看她的眼睛,正要说什么,老太太握着她的手。
“手怎么凉成这样,小姑娘家家怎么不知道爱护自己,快给她拿件衣服。”
丁芥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如果奶奶还在的话,绝对不会让她辍学的。
她好不容易遇到关怀她的人,却要欺骗对方。
她不是人。
后半程丁芥话变少了,不再提药的事,只沉默地帮她按腿。
反倒是向老太被勾起了心思,问药在哪,怎么吃,几个疗程。
“一天两次,一次一颗是吧?”
蓝色胶囊在老太太手心滚动。
丁芥像蚊子一样“嗯”
了声。
“那我先买二十盒——”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那阵突兀的声音让丁芥手一哆嗦,药丸滚去地上。
余光之中,门开了,在佣人的惊喜声中,有个男人走了进来,很高,棕色皮鞋碾过地上的胶囊。
“外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男人的声音落在丁芥头顶,自带股散漫的腔调。
老太太开心坏了,问他怎么突然回国,也不提前说一声。
“小栀呢,怎么没和她一起回来?”
“她课多。”
男人坐在对方的沙发上,随着沙发往下陷的,还有丁芥的心脏。
周围被一阵陌生的气息笼罩,像是置身在清晨的森林。
湿冷的深秋,他风衣里面就套了件黑色薄毛衣,质感和她的完全不一样。
丁芥默默遮了下自己起球的外套。
老太太问:“该不会是你小子又惹人家了吧,都给你说了女孩子要哄的,你那脾气谈个恋爱我都替你操心。”
“怎么净烂自家人名声。”
男人啧出一声,“天底下还有孙子脾气更好的人?”
他这时才注意到边上有个人,视线漫不经心往旁边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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