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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世鱼央捏住西谷夕的手臂:“前辈怎么随身带着护具啊?果然是想在这里打排球吧?”
“我们俩从来没有打过室外排球诶!”
小笠原优仍然忧心忡忡,他小声地向玩伴们求助:“我好担心我接不住球……两个大哥哥会很辛苦吧……”
看看球网对面那六个大学生轻松洒脱的样子,他们懒得热身,氛围比春游还惬意。
寸头小孩一跺脚,郁闷坏了。
“要是我哥也在这,肯定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我哥跳发很强!
以前还是强豪校的队长呢!”
小笠原优听得十分向往:“这么厉害,你哥在哪里,他来了吗?”
“来是来了,他……”
寸头小孩声音渐弱,“他可能又躲到哪里闲逛去了。”
“你说谁闲逛呢?成年人跟小屁孩不同,我可是很忙的。”
海世鱼央看向来人。
这是一个棕发男生,眼熟,是哪所高校的选手吗?
海世鱼央认不出来他是谁,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在某个录像里看到过这个人。
那个寸头孩子像个小炮弹噌噌几步就冲了过去,拽住棕发男人的手把他往球场上拖。
“彻!
快来帮忙!”
西谷夕震惊:“大王者!
?”
吉田英士和同伴们皱起眉头:“这又是谁?话说有点眼熟……”
及川猛凑到叔叔的耳边嘀嘀咕咕,及川彻了解发生什么事了。
他勾起唇角,眼神从劲敌球队的自由人身上一转,瞥向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身高一米九,据说和混蛋牛若一样是力量型天才,而且体力充沛,技术也无可挑剔,最恐怖的是,他居然只打了半年的排球……
及川彻一直有跟学弟们联系,他自己也对宫城县乃至全国的排球赛事很在意,所以知道这人是谁。
难得回一趟国,一回来就碰到乌野的这两个家伙。
还真是……冤家路窄。
及川猛挂在他身上:“快来,我们一起把那些坏蛋打败!”
“嗯,我会打败他们的。”
及川彻朝一头雾水的大学生们投去一个轻浮的笑。
“我要加入你们,打爆乌野的自由人和……厄运对吧?”
及川猛:?
海世鱼央:?
西谷夕:好!
又可以接大王者的球了!
如果青城的前队长加入对面,小孩队就很难翻身了……
“如果你哥哥要加入对面,我们队会输,你能劝劝吗?”
海世鱼央朝宕机的及川猛招招手,低头教坏小孩,“实在劝不动就把你哥拖走,或者抱住他的腿不让他打,反正不能让他加入对面。”
及川猛:看我的!
小侄子哇的一声拽住及川彻的五分裤:“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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