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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薪火车!
洛森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这是条超级大鱼!
金门海峡北岸,大大小小的铁路工地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数千名工人的薪水,一次性发放,那得是多少钱?
洛森估计,这趟火车上的现金,至少几万美金!
甚至可能更多!
要是能把它劫了还愁那一万多美金的镍?
直接一步到位!
洛森脑中已浮现出这趟发薪火车的全部信息——
押运人员,火力配置,车厢结构,以及路线和时间。
唯一的难题,是时间和距离。
圣罗莎镇在隔壁县的中心。
从他这里骑马赶过去,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
派“狼群”
或者“鬣狗”
奔袭,时间都来不及。
洛森在索诺马县也安插了些死士,数量不多,都是英裔白人。
这些人暂时不能干脏活。
幸好,那趟火车抵达圣罗莎镇的时间,也得是午夜两点了。
这就给了他足够的可操作空间。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二狗,三狗,你们先把熊弄回去。”
说完,他跨上马赶紧回去开始规划。
“命令,索诺马县,代号‘铁匠’、‘木匠’的死士,立刻前往圣罗莎镇,在‘老爹枪械杂货铺’的后巷待命。”
“命令,索诺马县所有其余死士,放下手中一切事务,用尽办法,在午夜前凑齐三十匹快马,在圣罗莎镇以东五英里的红木林汇合。”
一道道指令,如手术刀般切割着这个夜晚。
老爹枪械杂货铺,是死士早就摸清的点。
那个老家伙不仅卖农具,还做军火生意,存货足以武装一个排。
奔袭或撤退,马匹跟枪支一样重要。
一切安排妥当。
洛森的意识,如同高踞云端的上帝,俯瞰着整个索诺马县。
他看着自己的棋子们,在夜色中悄然移动,各就各位。
此时,洛森的身体已回到家里。
他脱掉衣服,静静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凝视着天花板。
他已做好亲自指挥这场豪赌的准备。
午夜的钟声,在圣罗莎镇老旧的教堂里,敲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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