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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联合俱乐部的豪华包间里,烟雾缭绕。
一群衣着光鲜的银行家、铁路巨头和矿业主,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一个下巴刮得铁青的铁路公司董事,将报纸摔在桌上。
“这是自南北战争以来,平克顿……不,是所有美国执法体系遭受的最大羞辱!”
“问题是,他们会付钱吗?”
另一个秃顶的矿业主搓着手:“十万美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付钱?”
铁路董事冷笑:“你疯了吗?他们是平克顿!
他们的招牌就是‘我们永不失手’!
如果他们向一群爱尔兰土匪低头付了赎金,那他们的招牌就砸了!”
“明天,就会有墨西哥人、意大利人,甚至是我们自己手底下那些华工,都有样学样!”
“到时候,我们是该雇佣其他人,还是直接给劫匪发薪水?”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沉默。
他们雇佣平克顿,买的不是武力,而是一种确定性,一种麻烦会被解决的保证。
如果这份保证失效,那他们每年支付的巨额安保费用,就成了一个笑话。
“可那毕竟是几十条人命……”
“命?”
“在平克顿的账本上,那或许只是必要的损失。
他们的名声,比那些人命值钱得多!”
城市的另一端。
龙蛇混杂的码头,这里的讨论则要直接粗野得多。
“FUCK!”
一个满身酒气的爱尔兰劳工,兴奋得满脸通红:“你们看到了吗?是我们的人!
是我们的人干的!
他们把平克顿那群狗娘养的,像畜生一样跪成一排!”
“小声点,丹尼!”
旁边的同伴紧张地拽了拽他:“你想被当成匪帮同伙抓起来吗?”
“怕什么!”
丹尼灌下一大口啤酒,大着舌头说:“报纸上都写了!
平克顿的狼獾!
听听这名字,多他妈的威风!
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们爱尔兰的爷们用烟给熏成了死狗!”
一个德裔木匠皱着眉头,插话道:“我只是想不通,那群匪徒的战斗力为什么会那么高?”
“平克顿的人可都是从军队里出来的精英啊。”
“谁知道呢?”
一个瘸子压低嗓音:“我听说,他们是芬尼亚兄弟会的人,是在英国佬的战场上杀出来的魔鬼!”
“管他是什么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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