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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才犹豫着一点一点拥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殿下,您别哭。”
“属下希望,您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做您想做的事,做您喜欢的事,不要再像之前那般难过了。”
“谢谢你,临霄”
沈畔烟声音低低的。
这世界上有一个懂她的苦,懂她的难,并真心实意,只是希望她开心快乐的人,何其难得。
第55章
马车缓缓驶离开了闹市。
“临霄,你现在是‘陆云起’,我如果来寻你,会不会打扰你做任务?”
“不会,殿下永远不会打扰到属下。”
“那,我明日可以来寻你吗?”
沈畔烟杏眸潋滟的看着他。
临霄微怔,笑起来,“殿下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说罢,临霄目光染上愧疚,“抱歉,属下现在是‘陆云起’,没办法随意离开去找殿下。”
“这有什么,你不能来找我,我难不成还不能来找你吗?”
沈畔烟杏眼弯弯,她伸出手指轻戳了戳他胸前的衣裳,“临霄,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我还没见过你穿除了黑衣以外颜色的衣裳呢。”
她似是想到什么,小声:“你可不可以把易容摘了,让我看看啊?”
“殿下,别闹。”
她的动作很轻,就像猫儿一样伸出爪子挠了挠他的胸口,令人心痒。
临霄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不许她再乱动,声音低哑,“殿下,这易容摘了再带上去有些麻烦。”
“殿下若是想看,下次好吗?”
“好,好吧”
右手被他握在掌心,几乎被全部包裹。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弄疼她一般。
他的手是凉的,温凉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却仿佛如蒸腾的热气将她的脸颊蒸热,沈畔烟想要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回,可看着他温和清澈的乌眸,又犹豫了下来。
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舍得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回来。
“那,那临霄,你说,你要查探春闱的那些学子,你,你会做诗吗?”
她小声:“如果,人家要是人家出一首诗,你对不出来,岂不是会很尴尬?”
临霄:“”
“殿下,不会的!”
临霄无奈,他其实并没有把她的手一直握在手心,而是轻轻放了回去。
沈畔烟看着自己被放回的右手,内心怅然所失,下意识收紧指节。
“陆云起是陛下宠臣,旁人都只会巴结他,不会要求他作诗的。”
“比他地位高的,又都知道属下是个假的,没兴趣做这样的事情来打陆云起的脸,属下毕竟是陛下的人,针对属下,便等于是打陛下的脸,不会有人那么做的。”
沈畔烟:“那今日迎春宴的诗”
临霄:“是旁人写的,属下只管念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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