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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沈畔烟拉长了声音,忽然话题一转,“那你的酒觞最终落在了哪位贵女哪里?”
“‘陆云起’这么受欢迎,肯定会有贵女对诗吧?”
哪怕知道临霄并不是真正的陆云起,可一想到那个场景,沈畔烟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属下不认识,属下把酒喝了以后,就寻着殿下离开的地方走了。”
“你,你是来找我的?!”
沈畔烟一怔,随后杏眸闪过惊喜。
“嗯。”
“方才在宴席的时候,属下见殿下好像不开心。”
临霄询问:“殿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在迎春宴的时候,属下见您一直都在强颜欢笑。”
说起迎春宴一事,沈畔烟也不由得卸下气来,“回京那日,父皇说已经给我挑选好了驸马,就是赵允,你见过的,只不过他被我以他和承乐两情相悦给拒绝了。
然后,父皇就让我去参加迎春宴,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选一位顺眼的世家子弟做驸马。”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成婚”
说到这,沈畔烟便有些烦躁。
她是皇家公主,不成婚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自愿绞了头发,去道观做尼姑道士。
可就算她自己愿意,父皇也可不能会同意的,好端端的皇家公主,没来由的去做一个尼姑道士,这不是平白叫人看笑话吗?
此事无解。
临霄低下眼眸,沉默片刻,忽然道:“殿下为什么不想成婚?”
他这话问得直白,沈畔烟咬唇,别开脸,“就是不想成婚,能有什么原因?”
她胡乱扯了一个理由,“之前在迎春宴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那个徐永言,表面装得是谦谦君子,实际上呢,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我会不会也遇上”
“殿下不会遇上的。”
临霄打断了她的话。
声音明明平淡,却又仿佛带着彻骨的寒意,“您的驸马若是敢这样辜负您,属下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一定会杀了他。
只要有他在一日,就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辱殿下。
他话说得坚定,沈畔烟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好半晌,她才嗫嚅出声,“嗯”
荣国公府家的小公子顾瑾言骑马上街,结果马匹发疯,差点踩踏到明月公主的事情没过多久就传入宫里。
乾宁帝大怒。
哪怕荣国公及时带顾瑾言入宫请罪还是没来得及,要重责二十大板,荣国公府的人急得不行,二十大板下来焉能有命在,于是赶紧派人去公主府寻沈畔烟道歉请罪。
沈畔烟没有追究他的罪过,不过他违反禁令,纵然是荣国公府的公子,也不可如此肆意妄为,若那日的马蹄踩的不是她,而是旁的百姓呢?此事难不成就了了?
看在荣国公府当年是昭燕国开国时便追随的老臣份上,最后顾瑾言的杖责免了,但却要给那日受惊的百姓摊贩们赔礼道歉。
乾宁帝那里,荣国公也被停职一月,回家好好教导孩子,罚俸半年以视惩罚。
沈畔烟本以为此事结束,正打算第二日去寻临霄的,哪知,顾瑾言却提着礼物上门来了。
顾瑾言是荣国公最小的一个孩子,自小不太爱拘束他,养得锦衣玉食,所以性子一向随意又赤诚,才刚一进门,就老老实实跪下给沈畔烟磕了一个响头,给沈畔烟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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