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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昀哲脱下睡衣外套,丢到床尾,“我就在这。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许定抬起眼,立刻被白花花的身体刺得移开视线,“你没感觉怎么办。”
“你都没试怎么知道我没感觉。”
“………”
许定笑了,“试了发现你没感觉怎么办?”
抓住药水,泪水摇摇欲坠,“陈昀哲我他妈只是看你一眼就硬了,你呢?要是做到一半发现你对我没感觉怎么办,要是你让我滚蛋怎么办,你不喝就把衣服穿上,我们不做了。”
“………”
“陈昀哲?”
“……”
“陈昀哲?”
啪。
陈昀哲夺走他手里那瓶小药水,仰起喉咙,在许定慌乱“一口就够了”
里,咕咚咕咚往身体里灌下一整瓶。
空瓶脱手,滚落床底,许定睁圆双目:“等等…陈昀哲……”
被按住双肩,压进被褥。
按理说那个源自沙漠植物的天然催情素尚未融进细胞,但药水显然已经见效。
他被陈昀哲以极重的力度揉进身体,好似埃及每年八月,日光灼热,尼罗河水恣意泛滥。
当河水裹挟泥沙从上游冲下,许定逃无可逃。
逃无可逃,攀住陈昀哲锁他腰腹的手臂:“别……别…陈昀哲…不是那样…”
“别说话。”
许定捂住嘴,泪水如注。
窗外,日出还没来。
它似乎永远都不会来。
那夜色深黑,天地如死寂,它大概不会再来了,于是,古埃及人日复一日唱诵《太阳神颂歌》,祈祷它如期而至。
[你创造时间,又超越时间,]
[你通过大门,而把夜关在门外。
]
许定阖上眼,漆黑中握住陈昀哲的手。
太阳啊,不要再来了,让所有日出都略过我,让这个夜晚,永远持续下去。
这是陈昀哲在埃及的最后一天。
在迷乱交错的声息中,陈昀哲从身后含住他耳垂:“其实我也……一直……想这么抱你。”
*
阿斯旺河段,黄昏帆船,沙子,雨树,时间,我们轻轻摇晃。
“陈昀哲,这趟旅行,你满意吗,难忘吗,玩得开心吗。”
陈昀哲看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庞,他在遥远的地方,他近在咫尺,他说许定,我爱你,我爱你,因为你我爱上这条河流,每一颗沙砾。
作者有话说:
谁能解出最后一段意识流!
一切都生机勃勃-36
[许定观察日记_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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