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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昭然没有后退,反而配合地微微前倾,目光随着她的指尖移动,听得十分专注。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长睫,和那开开合合、泛着健康光泽的唇瓣。
他的心跳,在不经意间漏跳了几拍。
“……还有还有,”
姜晚栀越说越起劲,完全进入了“创业者”
状态,抬起头,正对上宗政昭然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
两人视线骤然撞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小小倒影。
姜晚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脸“唰”
地一下就红了,赶紧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身子,坐直了,眼神飘忽,假装咳嗽了一声:“咳咳,那个……大概就是这么个构想。
殿下觉得……可行性如何?”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战术性喝水,掩饰尴尬。
宗政昭然将她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心下莞尔,也顺势靠回椅背,恢复了那令人如沐春风的姿态,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构想极好,‘闲趣阁’之名也雅致贴切。”
他先是肯定,然后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不过,晚栀方才提到的‘珍珠’……莫非是东海鲛人所泣之珠?若以此入饮,成本怕是有些高昂。”
“啊?”
姜晚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调侃自己,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刚才那点尴尬瞬间烟消云。
“殿下!
您也太会抓重点了!
不是那个珍珠啦!
是木薯粉做的,一种食物,q弹爽滑,回头我做给您尝尝您就知道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宗政昭然放在茶几上的手臂,动作自然亲昵,带着点“你别逗我了”
的娇嗔意味。
那一下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但宗政昭然却感觉手臂被拍到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留下了一丝微麻的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再抬眼看向笑得毫无防备的姜晚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名为暧昧的尘埃在轻轻飞舞。
姜晚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过于随意了,脸颊又有些发烫,连忙找话题:“对了殿下,您见识广博,觉得我这‘闲趣阁’,选址在何处比较合适?既要清净雅致,又不能太过偏僻,客流量很重要。”
宗政昭然压下心头的悸动,沉吟片刻,认真分析道:“若论清净雅致兼客流,城西的流光湖畔是不错的选择。
那里多有文人雅士聚集,环境清幽,临湖景色也好。
只是铺面租金恐怕不菲。”
他顿了顿,看向她,“或者,东市附近也有一些闹中取静的巷子,虽不如湖边风雅,但交通便利,达官显贵家的女眷出行也方便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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