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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今便无人能动你分毫。”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今日之事,昭王与北渊,不会善罢甘休。”
他垂眸看着她,眼神锐利,“回府后,安心待嫁。
外界一切纷扰,自有本王处置。
勿再与不相干之人有所牵扯。”
“臣女……明白。”
她低声应道。
宗政珩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登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他冷峻的身影。
姜晚栀站在原地,看着他马车辘辘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似将她护于羽翼之下,却也用无形的界限,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离。
回到丞相府,气氛明显不同往日。
下人们言行间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与敬畏。
姜丞相将女儿唤至书房,屏退左右。
“栀儿,”
姜丞相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圣意难违。
为父之前就说过,珩王非池中之物。
原本为父是看中昭王……可如今珩王权势正盛,他今日在殿上应对自如,魄力非凡,陛下显然对他极为倚重。
你嫁给他,为父也安心。”
父亲眼中的担忧与无奈,她看得分明。
在皇权与强权面前,即便是丞相,也显得如此无力。
姜晚栀默然。
她何尝不知。
“为今之计,唯有紧紧依附珩王。”
姜丞相沉声道,“你既已注定是他的王妃,便要收起那些不必要的杂念,谨守本分,亦是助我姜家,在这朝局中站稳脚跟。”
…………
姜晚栀听完父亲的一番苦口婆心,回到晚栀阁后,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
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再无转圜余地。
她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在了软榻上。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毫无形象的样子,担忧地问,“可是……不愿意嫁给珩王殿下?”
她小心翼翼,毕竟圣旨已下,这话有些大逆不道。
秋菊也凑过来,小声说:“珩王殿下……人是冷了点,但今日在殿上,真的好生威风!
那些为难您的人,都被殿下怼得说不出话呢!”
姜晚栀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面朝里,闷闷地说:“我不是不愿意……我是不知道啊!”
她猛地坐起来,看着两个一脸懵的丫鬟,开始了她的“控诉”
:“你们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很矛盾?一会儿冷得像块北极冰,恨不得用眼神冻死你;一会儿又……又好像有点在意你;一会儿问你愿不愿意,结果还没等我回答,又直接来个釜底抽薪,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这谁能看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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