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皇子婚事,亦是我皇家内务,还望贵使理解。”
皇帝亲自下场定调,北渊使团纵有千般不甘,也无法再说什么。
赫连图脸色难看地坐下,穆娜莎更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将手中的丝帕绞碎。
昭王宗政昭然,深深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宗政珩煜,又望了一眼远处脸色苍白、神情复杂的姜晚栀,最终默然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温润的眸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阴郁与冰寒。
“姜爱卿,”
皇帝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姜丞相,“你意下如何?”
第71章:再无转圜之地
姜丞相连忙出列,躬身道:“回陛下,小女能得珩王殿下青睐,是姜家福分。
一切但凭陛下与殿下做主。”
他心中亦是震动,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珩王此举,无疑是彻底断绝了那些对女儿不利的流言,也表明了态度。
“传朕旨意!”
皇帝声音洪亮,响彻大殿,“珩王宗政珩煜与丞相姜晚栀,佳偶天成,着钦天监择选吉日,尽快完婚!
礼部即刻着手筹备,不得有误!”
“臣(儿臣)领旨!
谢陛下(父皇)恩典!”
宗政珩煜与姜丞相同时躬身,声音坚定。
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麟德殿内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为喧嚣的恭贺与暗流涌动的揣测。
丝竹再起,歌舞依旧,却再也无法掩盖席间众人各异的心思。
圣旨颁下,宗政珩煜面无表情地谢恩归座,他端起酒杯,眸光沉静,偶尔与上前道贺的重臣颔首致意,举止间是浑然天成的威仪与疏离。
姜晚栀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关切,有审视,有嫉妒,更有如芒在背的冰冷,来自昭王席位,也来自北渊使团方向。
穆娜莎公主几乎将手中的琉璃盏捏碎,娇艳的脸上血色尽失,若不是赫连图在一旁以眼神严厉制止,她几乎要当场失态。
最终,她猛地起身,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离去前那怨毒的一瞥,如毒蛇般扫过姜晚栀。
昭王宗政昭然倒是稳坐席上,他饮尽杯中酒,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姜晚栀,带着一种复杂的、掺杂着痛惜与不甘的深沉,很快便收回,与身旁的官员低声交谈起来,仿佛一切如常。
宴席终散。
姜晚栀随着父亲出殿,夜风一吹,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还未走到宫门,晏成便悄无声息地来到姜丞相身边,低语几句。
姜丞相微微蹙眉,对姜晚栀道:“栀儿,殿下要见你。”
姜晚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前方。
宫灯摇曳的光影下,宗政珩煜玄色的身影立于马车旁,并未看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姜晚栀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过去。
在他身后三步远处站定,低声道:“殿下。”
宗政珩煜这才缓缓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深沉难辨。
“害怕了?”
他问。
姜晚栀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今日殿上风波及他突如其来的求婚,确实让她心惊。
“不必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