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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多谢你为宸妃娘娘说情。”
齐云连向他作揖。
小顺子惊的退后两步,他怕折寿。
二人分道扬镳,齐云连来到侍卫署,齐昀早已等候多时了。
“事情如何了?”
齐昀上前一步道。
齐云连叹了口气,“如今谁为宸妃说情,谁就要掉脑袋了,我也想救宸妃娘娘,可是陛下对她误会太深了。”
齐昀并非想不到今日的情形,从姜蔓枝入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蔓枝要为李月情复仇,这其中必然要利用李庭聿对她的宠爱,可是李庭聿是什么人,他是皇帝,他是宁教我负天下,不叫天下人负我。
他一旦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就会对蔓枝赶尽杀绝,如今将其囚禁于长信宫,这是既要杀人也要诛心。
齐昀的眼底带着恨意,齐云连被自己这位一向藏而不漏温文尔雅的表兄吓到了。
“如今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齐昀喃喃道。
齐云连道:“其实此事不单是皇上一个人的心结。”
“什么意思?”
“并非是皇上将娘娘囚禁在长信宫的,长信宫并没有侍卫把守,皇上也从未下过旨意,是姜姑娘自己不肯出来,她恐怕······也恨着皇上。”
齐云连叹气道。
齐昀冷笑出声:“他是皇帝,他还需要下旨吗?他无意识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能让蔓枝万劫不复。”
齐云连摆摆手道:“这次真的不是陛下的意思,其实皇上一开始问过姜姑娘近况,但自从曹总管说宸妃娘娘紧闭宫门,谢绝来客之后,皇上就发怒了,他说宸妃是该在长信宫好好反思。”
齐昀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
“好吧,但这也不是圣旨啊。
姜姑娘若想出宫门是万万没人敢拦着她的。”
齐云连第三次叹气。
此话只能让齐昀的心更冷,蔓枝那么一个向往自由的人,何时心甘情愿的变成了笼中鸟,这比李庭聿下令囚禁,更令他不能接受。
长信宫内,一片凄清,这里彻底成为了冷宫,姜蔓枝已经在此处被关了三个月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帷障,眼神暗淡,胸口因呼吸而微弱的起伏能证明她还活着。
窗边的木几上是凉了的饭菜,一动未动。
姜蔓枝的银两用光后,御膳房出奇的并未苛待长信宫,甚至每日往长信宫送的饭菜比从前还精细了些。
琉璃伏在她的床边,忧心忡忡道:“蔓枝,你还在睡吗?”
“没有。”
姜蔓枝淡淡道。
“蔓枝,你这是何苦,何必委屈自己幽禁在这长信宫?即使没有陛下的宠爱,我们也要把日子过好啊。”
琉璃劝慰道。
蔓枝坐起身,淡淡笑道:“我没有委屈自己,我就是不想出这长信宫。”
“为何?你是最爱自由的,是因为和陛下赌气吗?可你不是说你不因陛下而伤心吗?”
琉璃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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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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