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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夫人动的手?”
齐信问。
陆衿渊勾着笑,没回答他的话,心里明的很,除了她也没有谁会这样做,且动手的速度这么快。
他摆了摆手,示意齐信离开。
他给江清影打了通电话,刚响起就被挂断,随后很快传回来一条信息。
不借钱:「在开会,等会联系。
」
陆衿渊看着电脑桌面满满的行程表不为所动,突然想玩忽职守片刻。
下了好几天的雪,在今日早晨终于停了。
雪后大地被以上一层厚厚的白色毛绒毯子,世界一片寂静,许多雪停歇在路边枯得发黑的树枝上,远远看去想静静瞌睡的白色玉貔貅。
陆衿渊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一时沉迷于外头的景色。
江清影此刻会过来电话,他才得以回神,瞄一眼手机置顶的时间,原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果然,偷懒的时间总是光阴荏苒,日月如流。
“喂。”
他接起电话,听见电话里传来节奏平稳的高跟落地声,猜测她在走路。
“找我有事?”
“陈礼谦的事,你做的?”
江清影轻笑一声,解锁办公室的大门,边走边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陆衿渊挑挑眉,确实是明知故问,于是好像没什么话可以说,他这个主动致电的人便陷入了沉默。
“你怎么连句感谢都没有。”
江清影坐在软椅上,后背靠着伸展腰身,开了一早上的会议带来的疲惫得以缓解几分,嘟囔着骂他:“不厚道。”
陆衿渊低眉,眼睛微弯,面部渐渐变得柔和,“我是在想,一句简单的道谢,似乎更显不厚道。”
江清影嗯哼一声,语调轻佻,红唇上扬:“那你要怎么谢我?”
“你想要什么?”
陆衿渊淡声问。
“嘁——”
江清影十分嫌弃他直男,“自己想。”
陆衿渊好脾气的应下,话锋微转:“早上让梅姨给你做的炖品喝了吗?”
江清影呆滞一瞬,她彻底给忘了这件事,连忙打开保温壶,里头盛着椰奶蛋清燕窝,温度倒是还热着,只是燕窝泡了一早上,怕是不好吃了。
听见对面沉默,陆衿渊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中午一起吃饭吗?”
“可以。”
江清影没多思考,“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别送饭过来。”
江清影和陆衿渊每天中午的饭菜都是家里的阿姨做好,打包好,司机专门送到公司供两人食用。
“不用。”
陆衿渊出声阻止,“我让司机把的饭也一同你的,送到江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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