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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尴尬的木楞,花了短暂的两秒钟观察,只见她的女儿把女婿强制在椅子上,画面旖旎,过分精彩让她当下心生羞愧。
继而,秦清调整面部表情,转为啥都没看见的模样,把手里的托盘往桌子上放。
“衿渊,这是醒酒汤,喝了好睡觉。”
“好,谢谢妈。”
陆衿渊若无其事地回应。
江清影被吓得一激愣,当即想从陆衿渊身上跳下来,却被人摁着,她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秦清真想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可自己的女儿一直在女婿的腿上不肯下来,跟耀武扬威似的,得意的样子气得她拍了江清影的手臂一掌。
“悠着点,别贪玩,都快生了。”
秦清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逃离现场。
留下怀疑人生的江清影,水渍饱满的红唇翁张,食指反指着自己,瞪大眼:“我....不是...”
她哑口无言。
好吧,硬要来的确实是她,着急忘记关门的人也是她。
“还亲吗?”
陆衿渊作死地问。
江清影炸毛了,揍了他胸口一拳,起身,骂他:“滚一边去。”
她一定会花重金点他
林听晚的婚礼定在九月五日。
虽然江清影不能当伴娘,但她肯定也是要出席的,她的预产期在十月初,她又一向体力和精神都很饱满,所以即使陆衿渊会担忧,但他也不能阻止江清影参加婚宴。
其实,江清影一般也不会让别人为她担心,从宝宝到了九月份之后,她就没有去公司工作了,大部分的工作都让江琛去处理,其余的小部分工作,她也在家里处理。
问题不大,就是闷了点而已。
就在林听晚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陆衿渊知道她的想法后,就对她说自己决定不回公司工作了,跟她一样,都留在家里处理。
江清影听见之后,看了他好久,之后笑着问:“真的啊?”
陆衿渊点头。
“真不会有影响?”
江清影又问。
陆衿渊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两遍类似的问题,但还是耐心地问答:“真的,如果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我再回公司也不迟。”
他又说:“而且,如果我今天不在,他们就乱套了,那我花这么多钱给他们出工资是为了什么?”
江清影细想,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便不再纠结。
“我在家好无聊啊。”
陆衿渊刚想说话,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江清影隔得近,看得见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是江絮。
江絮?
江絮给陆衿渊打电话?
很罕见的情况。
陆衿渊暂时忽略她八卦的放光的眼睛,无奈笑了下,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亚捷大夏...那座城市的?”
江清影耳朵竖的笔直,她真的挺好奇两个平时见面只有点头之交的人能聊些什么,她认真听着,比上学时听英语听力还认真,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电话那头的声音,但具体内容听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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