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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前的人群忽然爆发出爭吵,李维看过去,两名卫兵左右挟持著拉姆,把他带离人群,明里在后面追。
李维迷茫发生了什么,人群也骚乱起来,但很快平復。
镇长的上半身出现在城墙顶。
他穿戴重甲,身后斜掛著一柄重剑,剑柄从肩头伸出。
他俯视所有人,几秒后大声说:“出发!”
…………
下午三点,李维在洞门前的草地上练枪,风芽坐在门前,双手托著下巴看。
他双手前后握著枪桿,向前笔直扎出,反射著金属光泽的枪头撕裂空气,爆鸣在草地上扩散。
李维忽然收枪,龙枪横划著名弧线落在肩上。
风芽一愣:“怎么了?”
“太无聊了。”
李维手指插进头髮里抓,接著向小镇里走,“感觉乾巴巴地练没用处,出去逛逛。”
风芽也觉得无聊,立刻跳起来,跟在他身后。
其实班伯格现在没什么好逛的,店铺大多关门,街上行人三两个,都行色匆匆。
李维在一个十字路口中心停下,手在腰间的钱袋上捏了捏,向右边拐——是埃文家的方向。
反正无事可做,去探望下埃文的母亲吧,记得她病重来著。
李维不知道埃文的门牌,到了一片民居后,一路打听,最后站在一栋房子的门前。
这里是联排的二层小楼,一楼的进户门统一漆成白色,门前左右,都各摆一盆玫瑰。
李维敲了敲门,房子里安静,再敲。
“是埃文吗?”
房子里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门外的微风淹没。
“我是李维。”
“李维啊,快进来,门没有锁。”
李维推开门,和风芽走进客厅,扫视一圈,左边房间的门开著,里面有细微的呼吸声。
“我进来了。”
李维站在房门外说了一句,和风芽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房门对面的墙上有一扇窗户,向外打开,下午的阳光从窗口斜照在床头,一个中年女人在阳光里坐起上半身,下半身盖著薄被。
她相貌普通,看了一眼转头就遗忘的程度。
穿著丝绸睡衣,背靠墙壁。
黑色的长髮披散,大部分夹在后背和墙的中间,几缕髮丝垂在肩头,乾枯得像是稻草。
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李维努力回忆她的名字,一边走向床,一边说:“安娜阿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安娜微笑,这个动作,让她乾裂的嘴唇又添了几条裂纹。
“听埃文说,你当上冒险者了对吗,你父母会为你高兴的。”
她接著说。
“我想应该会的。”
李维说。
寒暄两句,安娜急切地问:“你知道埃文的去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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