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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苦恼地皱起眉头,倒没有注意“另一只猫”
这个奇怪的语病,他用商量的语气和莳晏说:“那,我把他锁在房间里,只有你不在的时候带它出去散步,保证不让你看见,好不好?”
莳晏感觉自己要疯了,怎么都劝不回江浔,他恼了似的说:“绝对不行!
我不同意!
你、你要是想回来睡卧室都行,或者随便用浴室也可以,只要你不养猫。”
这已经是莳晏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但江浔压根儿没想到莳晏如此不容置喙地拒绝,他急了,仿佛看见即将到手的心爱大猫要飞走了,他眼眶泛红,语气也冲起来:“我、我都被你赶到储物间了,你又不怕猫,也不过敏,为什么不让我养它?我保证它很乖,不会出现在你视线范围内的……”
看着江浔落泪,莳晏也愣住了。
虽然他和江浔有些生活习惯上的不合,但江浔向来是好脾气,有什么都让着他,他也因此恃宠而骄,指挥江浔这那的,俨然把江浔当成了自己的奴仆一样。
而现在,江浔为了一只来历不明的野猫指责他,让他心里起了一种难受和委屈,仿佛眼前是自己的主人,正为了饲养另外一个宠物而刁难排挤自己,而自己可怜地献出猫砂和小鱼干也挽回不了冷酷变心的主人。
莳晏眼睛也红了,他冲江浔大喊:“你有了我——这个舍友还不够吗!
养猫养猫,那你就去养吧!
你和你的猫去过吧!”
言毕,莳晏摔门而去。
***
江浔最终没有养醋醋。
他为此感觉抱歉,把那间自习舱租了下来,续了月卡,给醋醋在里面搭了个猫窝,还教会了醋醋开关自习舱,在里面储存了零食。
而现在江浔和大小姐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两个人几乎形同陌路。
莳晏又夜不归宿起来。
而最近江浔煮咖啡的时候都心不在焉,过滤杯满了也没发现,直到别人惊慌地提醒。
他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他搞不懂。
为什么自己总是惹莳晏生气呢?
***
“王八蛋王八蛋!”
莳晏喝下一口酒,旁边的安略斯给他续杯,拍了拍他的肩膀,莳晏愤然至极道:“我以后再也不想再也不想见到那个江浔了!”
背信弃义!
始乱终弃!
混蛋!
从莳晏含糊不清的复述中知道事实的安略斯分外无言,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像幼儿园小孩似的吵架……
德恩帮莳晏披上一件披风,莳晏不耐烦地推了推他,他喝醉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又伤心又愤怒,愤然嘀咕:“我……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说着要别人好看,莳晏自己却握住酒杯醉了过去。
安略斯叹了口气,对德恩和凯尔斯说:“我先把他送回宿舍了。”
凯尔斯道:“安略斯少爷为何不把他送回时家外面的房子呢?距离也不远。”
安略斯说:“他一直任性妄为,这一次那个舍友也是无妄之灾,不如让他们俩趁机修补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
凯尔斯紧握的手微微攥了攥,他微笑道:“还是安略斯少爷想得周到。”
安略斯看了眼凯尔斯,凉凉笑了一声:“别讨好我,我不是莳晏。”
这话就有点刺人了,但凯尔斯还是笑着,像是听不懂安略斯说什么。
安略斯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莳晏送上星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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