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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我寄居着的肉身总是静默不语,永远以最大限度的宽容对我。
如同一位心里有数的宽厚长者,它知道时间的嘀嗒声会让我回到能够赋予生存更多意义的轨道上。
3
2013年,因为《无尾狗》与《寻欢者不知所终》的出版,我接受了为数不少的采访,慢慢学会了以一种事先打扮过的深刻应对采访。
几乎每一位记者都会问到一个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写作?我的回答已经程式化了,我说因为写作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了,不写作的话活着的意义会减半。
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这一回答是无比正确的“政治正确”
,写作流淌于写作者的血液之中,写作存在于写作者的基因链之中,神圣而不可解释,犹如上帝掌握的秘密,非生物学可以解释,显现出一种无可置疑的庄严感,颇能自欺和欺人。
可我现在还会说:不写作的话,活着的意义会减半。
但是,我不会再说什么“写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之所以写作,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
是的我怕死。
我因此会写下去。
除此之外我干不好任何一件事,也没办法从其他事里得到超过写作的乐趣。
我想人总是要做一些事来帮助自己忘记必死之命运的,有的人迷恋权力,有的人追逐财富,我的选择是写点儿想写的小说,我试过了,在帮助我忽略必死这件事上,再没有第二个行当比写作更管用。
4
在“写作”
之后,还应该加上“阅读”
。
写作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与阅读不可分割。
写作当然不能阻止死亡,连延缓都做不到。
但写作的确可以让你忘记或至少是忽视死亡。
有人说所有的宗教都是因为试图解决人类的终极命运而产生的,那么写作也该是信仰的一种。
人类历史中留存下来的无数作品,每个字都是作家们的灵魂碎片,由之组合成他们全须全尾的灵魂。
每次去书店,指腹触摸着那些书脊,默念着那些名字,从未有过那是些死者的遗存的念头,甚至想当夜深人静时,毗邻而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托尔斯泰会不会自书架上跃下,很不贵族地争论起来。
在这一层面上,虔诚的写作者是永生的,他们交还了上天赐予的肉身,灵魂存活于字里行间。
而我与世间所有的读者,则通过阅读它们,感受着作者生命的延续。
古罗马诗人马提亚尔曾经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
引述其诗时,余华说:“阅读他人的作品,也无异于再活一次。”
忍不住续个狗尾——写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假如足够多,也可以说是活过很多很多次了。
哪怕贫困潦倒,哪怕不得付梓,哪怕化成纸浆,写作者文学生命的承传也无法被切断,时间之刃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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