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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的书名叫《枪炮、病菌与钢铁》,有的书名叫《能量、性、死亡》,有的书名叫《宗族·种姓·俱乐部》,有的影视作品叫《爱、死亡与机器人》。
在自媒体的世界里,我们把差异的事物并置,来让我们的思绪和感情跳转。
我们越是强调差异和跳跃,观众越能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对世界充满惊奇。
“蒋明舟”
的视频,在工地大楼中唱着动人的歌曲,美好生活在跳跃中更美好。
“陶阿狗君”
的视频总是在强烈的色彩中跳跃,我们就如同幼小的儿童面对庞然大物时一样的惊愕,呆若木鸡,一片空白。
这种后现代主义的任意拼贴,需要我们关注更多的跳跃和陌生事物的并置,这是玩笑,也是一种自由。
这种自由,逼迫着我们不去追求深意,不去归纳遥远的意义。
6
跳跃到了极致,便酝酿出了时间的风暴。
我们每一次精神的进程,都是首先来自物质的刺激,而后我们在心灵中**漾着过往的记忆,这种记忆如同石子落入水中,涟漪层层扩散。
然而心灵这池湖水中,未必如二维镜面一般是绝对平整的。
也许,湖水中有着尖耸的荷叶尖,平日石子可以避开荷叶尖,安然落入湖水中,思绪的蔓延是温和的绵延;但有时候,我们触到尖耸的荷叶尖,石子也许会被撞击、变向,涟漪出现了不均匀、不规则的扩散。
于是,我们发现时间产生了不规则。
就在那个尖点,石子激**起乱漪,荷叶尖也震**出乱漪,乱漪和乱漪互相冲击,激起无限的可能性,湖面涌动由无穷微小事件所构成的喧嚣,一时密布时间的能量。
“例外”
让时间拥有暴力,断裂呈现时间。
大多数日常生活中都是循环反复,然而只有对影像的震惊,才有可能唤醒逼迫出时间的真身。
常规的涟漪只有断裂和悬宕,时间的真身才会出现,它告诉我们时间从来都是不规则的。
毕加索的绘画重构了时间,在一瞬间,我们看到了时间的各个方向,这便是一种震惊。
我们无法用惯性的观看和常规的因果关系去理解。
毕加索是暴力的,他暴力地胁迫人们进入新的时间体系之下。
杜尚也是暴力的,在《走下楼梯的**》中,他将定格下的动作分解、重叠到一起,形成一个时间段,这是对时间进行了断裂式“分割”
的全新重构。
他也在暴力地裹挟着我们以新的“时间之眼”
来观测新的时空。
戈达尔的电影中,也总是突然植入风格迥异的影像断裂着叙事,暴力地对时间进行重构。
例如,在《阿尔法城》(Alphaville)中突然对镜头讲述;在《再见语言》(AdieuauLangage)中突然出现失真的色彩以及难以理解的狗叫声……
时间的风暴,是对时间的不确定性的承认,是一种深沉的尼采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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