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怪殡仪馆给死者家属提了参考数额,变相定了上限。
他们唠叨个没完,我忍不住打岔反驳:
“光那些谢礼,就比你们的工资高得多吧?”
“笨蛋!
你懂什么?!
我们以前是五个人,现在多了一个人,可收到的谢礼却一分也没增加!”
我刚一开口就被骂为“笨蛋”
,对话当然无法继续下去。
他们东拉西扯了半天,还是扯到钱上来。
“你既然干入殓师这行,想必心知肚明。
如果没有钱,谁会干这行?你也捞了不少吧?”
他们盯着我,直直地逼问,仿佛已将我看透。
我向他们保证今后一定不往棺材里放危险物品,才得以脱身。
走出火葬场灰暗的建筑群,我抬头望向傍晚的晴空,晚霞燃烧得无比美丽。
我像被冥冥中的什么力量引诱,顺着火葬场后门常愿寺川的河堤大道一路缓行。
从河堤大道上,能够放眼望见奔腾的常愿寺川冲刷出来的扇形的富山平原。
晚秋的夕阳即将沉落于远方逶迤的吴羽丘陵后,晚霞淡淡的余晖把整个天宇映照得透明无比。
东方头顶银白雪冠的北阿尔卑斯山在天际画出一道红色的轮廓。
我一边欣赏这壮阔的风景,一边沿着河岸行驶,无意中发现一只红蜻蜓,在车前风挡玻璃外低飞。
我仔细一看,对面河床茂密的胡颓子丛中,成千上万只红蜻蜓朝着平原的方向飞去。
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一路交尾,一路飞翔。
这些蜻蜓每年都飞往弥陀原度过夏天,现在又一起飞了回来。
它们的身体由原来的暗褐色变成鲜红色,在晚霞绚丽似锦的晴空中飞舞。
仔细想想,蜻蜓这个物种,在人类尚未出现的遥远的洪荒时代,就已在晚霞映照的晴空中飞舞了。
今天在这个晚霞映照的秋日黄昏,它们飞舞的一瞬,就已延续了数亿年遗传下来的生命。
它们通身的赤红是如火焰般燃烧的晚霞的杰作。
迎面有车开过来,我一惊,从遐想中回到现实。
暮色沉沉的河面上,渔夫和渔船远远看去如剪影画一般。
渔夫是在捕捞鲑鱼吧。
鲑鱼们也一样,在这秋季时空的一瞬,怀着对生命永恒的信念,逆流而上。
这个北国晚秋的黄昏,所有生命都在为越冬做准备,为延续生命而行动,这真是一个忙碌的季节。
歇了好一阵子,今天才有一单汤灌和纳棺的活儿。
我在拿到简略地图时,没觉得今天这一家有什么不一样,直到我走到丧主家大门口,才猛吃一惊。
这是我从东京回富山之后,交的第一个女朋友的家。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是个眼眸清澈的女孩。
我们经常一起去听音乐会,看美术展。
她家教甚严,我每次都得赶在晚上十点前把她安全送回家。
临别时,想在车里吻她,她都会拒绝,让我最好先跟她父亲见个面。
末世来临,沙尘暴极热极寒,海啸酸雨各种极端天气层出不穷!林玖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将军,在末世靠着武力跟系统杀出一条血路。黑心亲戚,死!抢她物资,死!给她添堵,死!谁敢惹她,打到服气为之...
穿越成小绿魔哈利奥斯本,这次,他不做绿魔了!超级英雄?外星人?全都在奥斯本企业的指挥棒下起舞吧!(一个在MCU世界观下的群星寰宇巨企打外星人的故事)...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冷峻邪佞,只手遮天,却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从此夜夜笙歌。外界猜测,一手遮天,权倾商界的慕迟曜,中了美人计。她问你为什么娶我?各方面都适合我。言安希追问道哪方面?性格?长相?身材?除了身材。后来她听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后来又传言,她打掉了腹中的孩子,慕迟曜亲手掐住她的脖子言安希,你竟然敢!...
隐世霸主,太古铜门!...
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薄寒年被退婚了,对方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薄爷,夫人出五百万,要退婚。薄寒年狭长的眸子轻抬,不退!薄爷,夫人加价两千万,退婚!薄寒年勾唇一笑,给夫人五千万,不退!夫人出价一个亿,退婚!薄寒年,他有些头疼!他家夫人要拿钱砸死他!这婚!被钱砸死也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