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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晴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回响着母亲的话。
压力、委屈、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渐渐被怒火吞噬。
是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苏辰总能事先知道会出事?为什么他要在竞标前说那些丧气话?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也许母亲说得对,苏辰就是见不得她好,存心要破坏她的一切努力。
“晚晴,你想啊,”
赵芹趁热打铁,“要是没有他,凭你的能力和秦牧的帮助,公司早就更上一层楼了!
都是他这个扫把星挡了你的路!”
顾宏博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董事会那边,总得有个说法...”
“就说是他干扰了项目决策!”
赵芹立刻接口,“反正他在IT部,就说他提供了错误数据,影响了晚晴的判断!”
顾晚晴猛地站起身:“不行!
这太...”
“太什么太?”
赵芹打断她,“难道你要自己去背这个锅?让董事会把你踢出公司?”
顾晚晴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想起竞争对手的嘲笑,想起秦牧的背叛...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没错...”
她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冰冷,“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会不一样...”
书房外,苏辰静静站在阴影中。
超厚的实木门板也隔不住里面越来越激烈的讨论声。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又恢复平静。
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沉稳依旧,仿佛刚刚听到的不是对自己的诬陷,而是与己无关的闲谈。
只有微微收紧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夜更深了,书房里的讨论还在继续。
而在这场寻找替罪羊的闹剧之外,真正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那些被归咎的罪名,那些被转嫁的责任,终将在不久的将来,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报给每一个参与者。
而这一夜,将成为所有转折的开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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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