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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被各种“个人情感”
风暴搅得心神不宁的下午,江淮罕见地没有戴上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而是被室友雷震一把揽住肩膀,按在了电脑前。
“江淮!
别特么整天看你那些娘们唧唧的动画片了!
今天哥给你看个好东西,保准你热血沸腾!”
雷震嗓门洪亮,一边说一边利索地点开了一个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几只画风简洁、眼神却格外坚毅的兔子。
片头曲响起,带着一种朴素的激昂。
“这啥?”
江淮有些茫然。
“《那年那兔那些事儿》!
讲咱们种花家故事的!”
雷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推崇。
起初,江淮还带着点旁观者的心态。
他看着兔子们用“鹰酱”
、“毛熊”
、“脚盆鸡”
来指代各方势力,觉得这种拟人化的表达既新奇又有点滑稽。
但当剧情展开,看到兔子们用“声泪俱下”
功争取援助,看到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坚守阵地,只为“保住鹰酱一下午都攻不下来的阵地”
,看到他们啃着冻硬的土豆,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江淮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宿舍里的氛围也在悄然改变。
·雷震早已收起嬉皮笑脸,拳头不自觉握紧,每到激动处,会用力捶一下大腿,低吼一声“牛逼!”
或者“干得漂亮!”
。
他看到兔子们用算盘打出核心数据时,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林珂不知何时也离开了他的三块显示器,默默地搬过椅子坐在后面。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偶尔会低声补充一些历史背景:“此处对应的是1950年11月,长津湖战役…当时我方后勤保障极度困难…”
·沈渊依旧摆着他那副“人间观察家”
的谱,点评着:“啧,这谈判桌上的博弈,人心人性,古今皆然啊…”
但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李慕白轻轻放下手中的《史记》,目光温和地落在屏幕上,颔首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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