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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朝他们拱手,只道:“各位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谁也不愿在佳节之时,见到这种情景。”
首饰摊主本做的就是妇人或未婚男女的生意,看二人神色,心中已有几分明了,便趁著其他师傅同二人说话之际,悄悄转身。
不多时,他便捧著两只缀有流苏的小物上前。
“公子小姐若不嫌弃,请收下这对香囊掛坠,是小的的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他摊开双掌,苏萤才看清,那两只掛坠皆为一指宽、一寸长的球囊,外裹缎面,配著同色流苏。
一只浅絳,绣有粉荷。
一只青灰,绣著竹叶。
若不並放,旁人绝难看出它们原是一对。
苏萤虽喜欢,却不好无偿受人相赠,遂摇头婉拒。
杜衡知她所思,便掏出银钱。
摊主却连连推辞:“公子,这真不值几个钱。
若非有您相助,今岁开年小的就得捲铺盖回乡了。
小姐若喜欢,就收下吧,也算有缘。”
灯会人多,確实不好再推辞。
唱曲弹弦的声音也已再度响起,杜衡也不好耽搁他们生意,便拱手致谢,收了下来。
苏萤望著杜衡手中的掛坠,有些羞涩,不知如何是好。
杜衡却已开口:“萤儿,这香虽淡,却有尾韵,里头似乎放了丁香?”
他说著,便將那浅絳色的递予她。
苏萤接过,送到鼻前轻嗅,点头道:“好像还有干艾?”
杜衡也闻了闻自己那只,嗯了一声:“嗯,確实有艾草香。
果然还是萤儿的鼻子灵。”
苏萤一怔,隨即恼羞成怒。
杜衡平日看著稳重,没想到竟也会这般滑舌。
她扭头朝前,不再理他。
杜衡见她嗔怒,反觉可爱。
她此刻肆意洒脱,全无在府中时的拘束,正是他带她来看灯的本意。
他心情极好,便快步追上,又牵起她的手。
两人顺著人流一路向灯会深处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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