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何时,他们腰间已各自掛上那清香四溢的掛坠。
幸而二物顏色不同、图案各异,若不將它们放在一处,旁人很难看出成对之意。
大约一盏茶后,人潮渐涌,杜衡抬眼望去,灯会的重头戏已近在眼前。
他身形修长,比常人高得多,即便未登高处,也瞧见在一排排灯谜之间穿行的婉仪与瑾娘。
三年未出游,婉仪只觉每盏灯都比往年精巧。
她想带一盏回去,却需猜中灯谜,可那些谜底都太难,她一个都猜不出。
瑾娘却无心看灯,一路都在暗中观察、盘算行事时机。
婉仪越猜不出,她便有越多准备时间。
是以婉仪求她帮忙时,她只推说谜难,敷衍带过。
心中有事,总觉光阴飞快。
瑾娘等了片刻,忽见远处那比人高出一头的衡表兄,正同苏萤並肩而行。
只是有些奇怪,小丫鬟桃溪却落在他们身后好几步,並未贴身跟隨。
她轻轻摇了摇婉仪的手臂。
婉仪一回头,果然见到了二人,便小跑过去,拉著苏萤道:“萤儿姐姐,快帮我猜谜!”
说罢便把她从杜衡身侧带走。
瑾娘心中满意,盈盈上前,朝杜衡福了一福,端庄道:“衡表兄。”
“婉仪每盏灯都喜欢得紧,可是这些灯谜有些晦涩,不若我们去帮她猜上一猜,多贏几盏灯回来?”
杜衡应允,只是心里仍想著苏萤喜欢哪一盏,也想为她猜上一盏。
“表兄,这盏广寒玉兔灯,瞧著童趣十足,不如试试这谜?”
杜衡抬眼望去,那灯確实精致,是婉仪喜欢的式样,便伸手將谜条掀起。
“汝乃有心人,打一字。”
杜衡略一扫视,便已知晓谜底。
他心中微感诧异,若是婉仪猜不出倒也寻常,可自称博览群书的瑾娘,竟也是一盏未中?
不过,罢了。
她读不读书,猜不猜得出谜底,又与他何干?
正欲揭下写有谜面的字条,前去作答,忽听瑾娘尖声唤道:“表兄!
那人偷了我的荷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