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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香香甜甜,茶味重过奶味,没有冰块,也足够冰冰凉凉,她喝了一大口,嘴里嚼着q弹的焦糖珍珠,又一吸,珍珠都堵在了吸管里,她站在店门外用力嗦。
没几秒,珍珠嗦出来了,天上却下起了雨。
她脚上穿着新买的米色小羊皮罗马鞋,她立即踮起脚尖,连退几步进店里避雨,这鞋一沾水就报废。
她旋即打开公司研发的天气预报app,上面显示阴天无雨……她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公司未来发展堪忧。
“来,擦一下。”
奶茶店老板递来一盒方正的餐巾纸。
“谢谢啊。”
雾见微双手接过,只取了一张。
她在手里搓了搓,这纸散发着苦艾香根草的味道,手感柔软厚实,边角处还印着一个舍勒绿色的枝叶图案,像爱心,也像菩提叶。
“老板,你很有品位。”
她笑着说。
“啥品位?”
老板不明所以。
雾见微正要说什么,忽然打了个喷嚏,她多半是感冒了,于是背过身,到角落里用餐巾纸擤了鼻涕,浆果色的口红也蹭了上去。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将餐巾纸叠好,扔进了街边的公共垃圾桶,而后往家的方向走。
夜里,一栋孤立的别墅矗立在僻静的高端住宅区,白色的立面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森冷而模糊,二楼一扇半掩的百叶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出吱呀轻响。
猛然间,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一道狭长的光刺进室内,孟跃童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触电般弹起身,喉结滚动着,嘴巴张了又合。
“哥?”
孟跃童大叫着冲了上去,被他冷冷一瞥,又缩回双臂,“你回来了?!”
孟厌修一袭黑色风衣,浑身湿透,雾面质地的衣料像覆上一层黑色油漆,而他面白苍凉,眸色深邃,几缕湿发垂落在眉骨和眼尾之间,那塌陷的湿发反而更好地勾勒出他优越的头骨线条,形成了一种浓烈的黑白对比。
“你怎么在我家。”
孟厌修眼一抬,雨水从发梢滴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
孟跃童迅速撺到孟厌修身前:“哥,我是来等你的,我很担心你啊。”
“是吗?”
孟厌修垂眸打量着这位好弟弟。
孟厌修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此刻看起来活脱脱一个男水鬼,他的唇角还沾上了晕染的红印,准确来说,更像刚咬了人吸了血的男水鬼,孟跃童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哥,我真的关心你,爸妈都愁得睡不着觉……”
孟跃童还没表完忠心,孟厌修又不听了,径直走进浴室。
“哥,你受苦了,在树里是什么感觉啊?”
孟跃童守在浴室门口,只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半小时后,孟厌修换上黑色长睡袍,从浴室出来。
孟跃童跟在孟厌修身后,一路跟到沙发上坐下:“日全食那天就满14个月了,结果没等到你,我不放心,所以每晚都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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