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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厌修主动解释,“约周五喝酒。”
“我没问呀。”
雾见微侧头看他,“你不用事事都向我报备。”
“但我想跟你说。”
孟厌修想到她不在的那三年,他想说却只能对着饼干说。
“哦,你为什么不去啊?”
虽然已经大半夜了,雾见微仍从包里取出口红,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涂抹,“你平时那么忙,很少见朋友,周五没事就去呗。”
孟厌修听到她的劝说,心冷了一瞬:“我想陪你。”
“我不用你陪。”
她忽闪着眼,语调轻快,“你去见你的朋友,我也有我的安排。”
“你周五有约?”
孟厌修转头看她。
“是啊。”
雾见微收起口红,对着他抿了抿唇,“我也有自己的朋友要见。”
第61章亲子鉴定
暮冬傍晚,天光早早收拢。
医院门口,街灯次第亮起,售卖盒饭的摊贩沿街排开,吆喝声与嘈杂人声、汽车鸣笛声交织。
一旁的挂号窗口前,排着几溜溜长队,每张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雾见微站在门诊大厅里,手里攥着那份刚拆封的亲子鉴定报告,指尖发麻。
手机在包里响起第三遍时,她才划开接听键。
“米雾,你到哪儿了?大家都到齐了呢。”
姜禾的声音裹着聊天声涌来。
雾见微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梗着一根鱼刺:“姜姜,现在晚高峰,有点堵车,你们先吃,别等我。”
姜禾侧身让服务员上菜:“好吧,那你来了就到二楼包间。”
“好。”
挂断电话后,她终于做好心理准备,走到安静的楼梯间,低头看向手中的报告。
前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也没看,径直翻到了最后一页,视线紧紧锁住最后一排字。
她眨了眨眼,接着又眨了眨眼,将那排字从左往右,从右往左,一笔一画地看,眼睛都快钻到字缝里去了。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孟若庭」是「孟厌修」的生物学母亲。
】
排除……
这两个字让卡在她喉咙里的鱼刺直钻进了心脏。
叫号系统喊到她的名字,她平缓着呼吸走进诊室,头顶的白炽灯太亮,亮得她眼睛发酸,她声音飘忽得像饿了好几天,问出了一个极其冒昧的问题:“请问,鉴定结果出错的概率有多大?”
医生从电脑前抬头,接过她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惯常的叹息,问这个问题的人不在少数。
“千万分之一。”
医生语气沉稳,像在用手术刀切断最后的侥幸。
她脚步虚浮地走出医院,漫步在霓虹街道上,赶往12公里外的聚会餐厅。
她整个人被寒风吹得脸干,却又仿佛潮湿得发出了一股铁锈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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