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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厌修一把将她拉回怀里,柚子清新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你还没回答我,你等了多久?”
“没多久。”
她说着,悄悄活动发麻的脚尖。
抬头时被孟厌修下巴新生出的胡茬扎到,孟厌修刚要避开,雾见微却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仿佛在用手指感受他的疲惫。
车轮缓缓碾过,林诀推门下车,小跑两步:“孟总,您终于出来了。”
孟厌修点头示意,又问林诀:“她等了多久?”
林诀迟疑地瞥了眼雾见微,低声道:“从昨天中午站到现在。”
孟厌修沉默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而后转向林诀与律师:“辛苦了,都先回吧。”
“好的,孟总。”
林诀和律师驱车离开。
孟厌修忽然单膝蹲下,温热掌心覆上她泛红的脚踝,轻柔按捏:“等我做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等的。”
“我想回家了。”
雾见微垂下眼,轻声问,“你能回去吗?”
“当然。”
孟厌修起身紧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上还捧着柚子。
走到车边,雾见微按住车门:“我来开。”
孟厌修仍拉开副驾驶的门,小心扶她坐进去。
系安全带时,孟厌修看着她的眼睛:“昨天为什么哭了?怎么一个人去百花公园了?”
她捏着包带的手颤了颤,半晌才说:“回家再说,好吗?”
“好。”
孟厌修空出右手握住她的指尖。
踏入玄关的瞬间,回到令人心安的安全区域,雾见微终于呼出一口沉郁的气,她拉着孟厌修走向浴室:“你先洗澡,然后我们谈谈。”
“好。”
孟厌修看出她与往日的不同,也读懂了她眼底深藏的忧虑。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孟厌修闭上眼,任由水流将思绪冲刷得愈发清晰。
他套上浴袍,草草擦了擦头发走下楼,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桌上那颗柚子,郑重地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宛若珍宝。
雾见微站在厨房里,视线落在咕噜冒泡的沸水上。
孟厌修放轻脚步走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拢进怀里。
“阿雾。”
孟厌修声音暗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雾见微被他的气味包裹着,没有应声,只是凝神将锅中飞舞的面条捞起,放入调好酱汁的碗中,加了一小块妈妈熬好寄来的猪油,又烫了两棵青翠的芥蓝和一把豌豆尖,最后卧上一枚荷包蛋。
一碗朴素的热汤面,孟厌修却看得移不开眼。
“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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