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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朱景王杜马刘傅坚列传》)
从段末再延展到篇章末,又是“云尔”
功能的进一步扩展。
即“云尔”
的句法位置经历了“句末→段末→篇章末”
这样一个历时发展过程。
“云尔”
在句法位置挪移的同时,语气义也在弱化,即总括意味越来越弱,而结束语标记的功能越来越强。
语气义的弱化其实也是一种泛化,即从句末标记发展为段末标记并进一步发展为篇章末标记。
从近年来国内外篇章语法研究看,这一现象并非偶然,篇章标记往往来源于句首连词、句末助词等。
而“云尔”
语气义的变化还可以用“仪式化(ritualization)”
来解释。
“仪式化”
是近年来语法化研究中出现的一个新术语,包括这样三个演变过程:(1)“适应”
(habituation),(2)“解放”
(eman),(3)“自动化”
(automatization)。
[38]一个语法单位的高频重复使用往往会引起仪式化,即语义信息逐渐磨蚀、减弱。
比如现代汉语中的一些客套话,本来都有实在的语义,但是在经常使用的过程中,逐渐仪式化,所附带的尊敬语气以及语义信息逐渐弱化而至消失,徒剩形式了。
语气词是情态类词,带有言者较多的主观情绪,在长期频繁使用中,语气义就有可能逐渐磨损、丧失掉。
“云尔”
因为都是在结束处出现,不管是句末还是段末、篇章末,因而很容易带有结束语功能,一旦这一功能扩大,本来的语气义“总括”
就有可能减弱,经过这样一个仪式化过程,慢慢就成为序文等文体的结束语标记。
[1]本节主要内容曾以《语气词“已”
“而已”
的形成、发展及有关问题》为题发表于《汉语史学报(第九辑)》,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10。
[2]吕叔湘:《中国文法要略》,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第271页。
[3]郭锡良:《先秦汉语语气词初探》,《古汉语研究》1988年创刊号、1989年第1期。
[4]孙锡信:《近代汉语语气词》,北京,语文出版社,1999,第14页。
[5]裴学海:《古书虚字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54,第39页。
[6]马建忠:《马氏文通》,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第347页。
[7]李宗江:《试论古汉语语气词“已”
的来源》,《中国语文》2005年第2期。
[8]王力:《汉语史稿》,北京,中华书局,1980,第456页。
[9]李宗江:《试论古汉语语气词“已”
的来源》,《中国语文》2005年第2期。
[10]郭锡良:《先秦汉语语气词初探》,《古汉语研究》1988年创刊号、1989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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