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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意识,先声夺人——科隆歌剧院《莱茵的黄金》观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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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9日接近中午时分,我登上了从科布伦茨逆水开往美因茨的游船,全长1390公里的莱茵河无论是蜿蜒的河道还是两岸的景致只有这一段被公认为绝美。
在游船起航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船的右侧同时起航了另一条,船名是叫做莱茵的黄金(Rheingold)的,这个豁然开朗的名字让我的注意力立即转向,于是我站到了甲板的左侧,虽然船上的喇叭里响彻着舒曼的《莱茵》,但我在向莱茵河中间凝望的时候,我却想着瓦格纳在河底的指环。
河水十分清澈,河面的碧波似乎要衬映河底的黄金,这些粼粼碧波正在不断地提醒着一系列几十年前的代价,尼伯龙根族用其打造的指环之光反衬了现代工业迅猛发展之时所形成的那些化合物,20世纪中叶德国境内有三百多家工厂向莱茵河倾泻了共计有三千余种的工业废水和废料,虽然经过几十年的积极治理莱茵河又恢复到沙鸥翔集和锦鳞游泳,但那些流入大洋尚未被海水消化完毕的废物呢?那些在大洋深处不溶于水的废汞以及硫化镉和氢氧化镉呢?
加拿大导演罗伯特·卡森(Robert)的科隆版《指环》显然旨在强调那些污染,于是在序幕的时候上海大剧院的舞台上摆满了大量肮脏的油桶、染料瓶、废旧轮胎、汽车底盘、化工原料罐等已经没有放射性的废铜烂铁,我认为这些影响视觉和感觉的物件就是从莱茵河畔流到大洋深处除了永久驻扎已经无处可去的那些弃物。
一些身着20世纪50年代风衣,头戴20世纪60年代礼帽的男男女女,鱼贯地从舞台的左侧走向右侧,他们的行走与莱茵河水的流向是一致的,但是他们边走便顺手把正在看的报纸搓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另外的人又相继扔出了喝光的酒瓶,吐出了嚼烂的口香糖……卡森版的《莱茵的黄金》就在这样一种有别于其他版本的序幕中开始了它的寓意。
纵观四个晚上的《尼伯龙根的指环》,只有在以壁炉前面的大班台为主轴展开剧情时的三个场景,无论道具或服装还算是洁净的,其他所有的场面都类似于残酷不已和污浊不堪的环境污染,三个莱茵少女的褴褛衣裙和已被腐蚀成千疮百孔的长筒丝袜告诉我,在节能减排的低碳时代里,卡森是在用绝大部分场景的龌龊去比对洁净,在这个目的上,卡森的编排让他的《指环》至少成功了一半,他打造的指环尺寸也毫不夸张,戴在齐格弗里德手指上的指环与常人手上的大小无异,卡森在这个版本里所强调的,并不是《指环》两个字。
但也不是黄金,更不是黄金的分量。
莱茵少女所倾力保护的那一小撮黄金放在一个平放的50吨载重汽车的硕大轮胎的中间,卡森版《指环》从此处开始逐一呈现它在灯光设计上的独特魅力,从轮胎中间向舞台天穹投射的金色光束穿透了乐池里**漾的弦乐,一幅混乱的画面透过这束投射立刻就三维了起来,你会意会到这是一个昏暗的河底,尽管河底的所有物质都没有任何水草的诗意,连纯美的莱茵少女都已经肮脏得不堪入目,然而只有这束金色的光芒能预示出黄金的神圣,从其现场的表现力来看,如此色差更足以反映出阿尔贝里希对于黄金的渴望。
由于没有了礁石,省略了爬上和摔下的动作,在工业废弃物的河底饰演阿尔贝里希的奥立弗·兹瓦格()除了需要浑厚的男中音之外,还需要一副适合摸爬滚打的绝好身板,否则被莱茵少女逗引时常常重力扑倒或摔倒的大幅度动作很容易伤筋动骨。
我看的是9月21日开始的第二轮,第一场就是在漂浮着废液和染料的河底展开了静态与动态的戏谑。
在比杯盘狼藉还要惨不忍睹的废铜烂铁面前,你越是西装革履,就越觉得与这些场景格格不入而至于浑身不自在,没有中场休息的演出就是在这样一种极为矛盾的心态中一直持续着。
说起矛盾,卡森并没有刻意渲染沃坦手中的矛,于是在这个版本里,沃坦手中捍卫契约的长矛就被浓缩成了一支拐杖,第二场夫妻对唱时沃坦的“为了娶你做我妻子,我献出了一只眼睛求取爱情”
(即为了弗丽卡而失去的那只眼睛)也没有被刻画,更主要的是作为众神之王,沃坦穿着的是一身灰色的将军服。
卡森在第二场的创意显然是想表示一些创造,例如弗洛上场时的高尔夫球包和多纳骑的自行车,而那些垂吊在空中以及放置在地面的盛满砖石的木质托盘与醒目的吊钩更直接体现了巨人族的法索特与法夫纳对于瓦哈拉宫建设的劳力。
法索特与法夫纳橙色的工作服证明他们并不善于劳心,在沃坦的心智面前,橙色这种颜色更说明无奈的体力只需要那一份应得的报偿,当一群橙色的工人站在舞台中央,法索特和法夫纳站在了托盘之上彰显出巨人的鹤立鸡群,但尽管如此,瓦格纳主要是为了众神最后的黄昏而让沃坦在第二场面对两个巨人而口是心非,从而也预示了当众神之王变得背信弃义时,众神焉有不灭之理的戏路。
我在台下看美国男低音格里尔·格里姆斯雷(GreerGrimsley)卸妆之后的面孔更像是一副面具,由他饰演的沃坦虽然在老态龙钟方面有一些做作的成分,但在气质上基本吻合了王者的尊严,瓦格纳在第二场并没有刻意着墨于他的演唱,所以在《莱茵的黄金》里,格里姆斯雷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他没有也不可能在《莱茵的黄金》中先声夺人。
在第二和第三场里,我明显地看到一些有别于其他版本的独特之处,例如当弗丽卡唱“我的手下垂,我心在彷徨”
时,弗丽卡双手并未下垂而是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
如果突出众神之王,沃坦军服的肩章除了一颗纽扣之外却只有四颗星,虽然不能明确军服的英式、美式或俄式、德式的出处,但如果换做上将这一最高的军阶就应该更有说服力。
而在人物开始增多的第二场,字幕方面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映出是谁在演唱,坐在一楼的十几排将很明晰,但坐在楼上的观者估计就要费神了,字幕的翻译风格一看就知道是台湾式的,尽管在某种程度上做了符合大陆口吻的修改,但到了第三场的迷魅就又回到了台湾译本的“米梅”
,一看米梅二字,就完全想象和臆测不出魑魅魍魉的迷魅之坏了。
另外从天宫下到河底是通过舞台两侧的天车式的爬梯下来的,但沃坦不应该身穿呢子大衣,一则下梯时万一踩到了大衣将有风险,二则所有河底深处的侏儒都是薄衣轻衫,众神之王是应该具有祛寒的本事的,这件最后盖在齐格琳德身上的大衣在第四场的时候再穿上也不迟。
第三场有一段美妙的弦乐,从乐池里飘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再添加几把小提琴效果可能会更好些,直到后来看到了对饰演齐格弗里德的兰斯·雷恩(Lan)的访谈,雷恩说的“这次在上海乐池里面的声音,铜管声音太大,小提琴声音更小,所以需要刻意打造乐团音响,我也需要特别留心倾听小提琴声部”
这几句话,才恍然大悟其实那是上海大剧院的声学现状。
雷恩是站在舞台演唱之后的一种感觉,上海大剧院乐池里的声音反馈到听众席时,弦乐声部确实被衰减了很多音色,所以即使如我所愿再加上几把小提琴估计也会被强大的排山倒海的铜管之声无情湮没。
其实这支名为“居策尼希管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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