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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到达复兴中路上海文化广场,一座崭新的音乐厅,2011年上海夏季音乐节演出大本营,乳白色环形飞檐,在蓝色夜空下像一枚晶莹剔透的手镯,建筑为下沉式音乐厅,台风过后的城市上空出来半弯月亮,云彩漂浮一边,似乎在为晚上的音乐盛宴助兴。
巴伦博依姆上台,起拍于无声处,应和他《生活在音乐中》里的文字:无声代表的是一种音乐的延伸。
巴伦博依姆以指挥歌剧见长,担任芝加哥交响乐团总监达15年之久,指挥莫扎特、贝多芬和瓦格纳是他的拿手戏,他的指挥手势幅度较小,有时停下来没有动作,乐队正常演奏,只有在强调全队齐奏时才有弯腰的大幅度动作,他的指挥完全来自神助。
《田园开篇见风情,鸟鸣声渐次打开,代表“夜莺”
的长笛、代表“鹌鹑”
的双簧管、代表“布谷鸟”
的单簧管,几分钟时间出来木管演奏的小小华彩,成立才12年的西东合集的表现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乐曲展现了一幅田园牧歌式景象,游走在维也纳郊外大自然中的贝多芬“初到乡间时的愉快心情”
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贝多芬在首演时强调交响乐“更多的是表达情绪,而不是描绘”
,所以整首交响乐表现的是贝多芬的情绪:一反第五《命运》的理性和强悍,如一条溪流般温和、宁静。
西东合集管弦乐团对乐器的把握稳健、熟练,长笛和双簧管的音色决定了本晚音乐会的质量。
《田园》结束后,巴伦博依姆向观众介绍乐手吹长笛和单簧管的乐手获得了如雷的掌声。
中场休息后进入下半场音乐会—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到了第二乐章小快板的慢乐章,巴伦博依姆对葬礼进行曲的处理不逊色于切利比达克,速度虽然没有切利比达克慢,但他抓住了乐曲灵魂。
第三乐章急板完毕,乐手们翻阅乐谱,他们的翻页动作极其一致、快速,到第四乐章起拍几乎没有停顿,这个看似无关联的细节表明这支以年轻人为主的乐队在70多岁的巴伦博依姆手下被训练得何其有经验,为第四乐章有力的小快板出场做好铺垫。
此刻的巴伦博依姆如一名得了天令的指挥家,作曲家贝多芬灵魂附体,命令他去完成,慢慢积蓄了能量后,声音的“狂飙”
在一个转弯后极速奔向终点。
第二天,人们冲着巴伦博依姆和他的西东合集管弦乐团,还有贝多芬《命运》交响曲来到上海东方艺术中心。
上海文化广场适合音乐剧演出,在一排观众和舞台之间有下沉乐池,舞台上竖立着隔音板,形成演奏区,虽然他们做了处理,但音响效果仍不如东艺音乐厅。
观众席上年轻人居多,与我同排的一对年轻男女很早就来了,从头到尾没有交流过一句话。
后面一家人,估计父亲从事音乐工作,对交响乐颇熟,时不时地给旁边的女儿灌输音乐知识。
前排一位女青年从包里拿出手机摆弄。
昨晚上的音乐会由某基金会赞助,来的外国人特别多,有一些拿赞助票,我邻座两位德国女士叽叽咕咕聊个没完,到音乐会开演才停下。
我提早半个小时来到音乐厅里,舞台上几位拉低音提琴的乐手在练习,几个音符在场内传播开来,伴随它们的是窸窸窣窣找座位的观众,到演出正式开始迟到的观众仍然在入席,音乐会被推迟了五六分钟。
他们是否在外面经历了一场暴雨?或许他们习惯迟到?
今晚演出三首贝多芬交响曲,上半场为《第一交响曲》、《第八交响曲》,下半场为《命运》交响曲。
“贝一编制偏小,无论音高、节奏、力度和音色都是在有组织下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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