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看到的,都是人性丑恶的一面,是初级阶段特有的贪婪和掠夺。
其实齐格弗里德跟他们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难道说,他有本事屠龙,他就该得到宝物吗?他参与创造了吗?从附加值的角度,只有侏儒阿尔伯里希还算有所贡献,至少他把黄金打造成戒指。
齐格弗里德毫不停歇的吹嘘着实令人反感,我想这个角色如此吃力不讨好,除了唱段的长度,瓦格纳的塑造也是主要原因。
叔本华和尼采设想的英雄,从哲学理论角度非常吸引人,但转化成戏剧艺术,则缺乏可信度,甚至适得其反。
不仅现实中没有这样的英雄,文艺中如此塑造英雄,也只会令人哑然失笑。
飞鸟指路那段颇有仙姑帮助灰姑娘的调调,对于提升齐格弗里德的可信度有所裨益。
飞鸟既可以理解成高人,也可以是英雄潜意识的外化,让鲁莽少年少了几分莽撞。
第三幕,沃坦预感众神前途暗淡,求救于大地女神埃尔达,埃尔达让他求助命运女神,意即你认命吧。
沃坦心有不甘,当他遇见上山寻爱的齐格弗里德,不禁生出长辈的慈爱。
当初,他用长矛介入齐格蒙德与洪丁的角逐,致儿子于死地;如今,他在孙子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善心,但岂料孙子不领情,用断剑铸成的新剑一挥,击碎了爷爷的长矛。
此时的父权已不堪一击,这说明了,父权即便不被儿子打败,最终也会败于孙子手下。
我一直觉得,中国人把称呼没有血缘的“孙子”
当作骂人的话,是挺荒谬的:你把对方当作孙子,岂不是承认你已经垂垂老矣,岂不是等待对方挥手把你扫进历史垃圾堆?
齐格弗里德冲上火焰山,唤醒沉睡多年的布伦希尔德,其性质跟王子用一吻唤醒睡美人是完全一样的。
非常纯粹的爱情,比《女武神》第一幕齐格蒙德和齐格琳德的相爱更加缺乏社会内涵。
当初布伦希尔德要求父王用火包围她沉睡的岩石,就是为了防止落入匹夫之手。
如今,勇士现身,虽然小了一辈,已经下凡的神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比较我们的七仙女,布伦希尔德的爱少了一份主动性。
七仙女是因为爱上凡间男子而主动放弃仙女的地位,接受生老病死的命运;而布伦希尔德在违背父命之时未必知道有此惩罚,也未必知道将来会出现勇敢的真命天子。
跟违抗父命相比,此时的一切变得被动,是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众神的黄昏》
序幕三位命运女神穿针引线,编织着命运的绳索。
这样的编排跟莎士比亚《麦克白》开场的三个女巫如出一辙。
在中国,这活儿得由算命先生来承担,若坚持用女性,居委会大妈恐怕只能八卦,不够先知先觉;启用三位于丹那样的电视说书人,说不定会有独特的对应效果。
旭日东升,齐格弗里德又将踏上征程,他将权力的指环交给布伦希尔德,作为爱情忠贞的信物。
这是很感人也很讽刺的一笔,一方面说明再威武的霸王也会在虞姬的爱怜下软化,另一方面揭示了爱及其催生物(如美色)实则是权力的导电体。
齐格弗里德为了爱可以(暂时)放弃指环,而沃坦迫于老婆的压力而放弃亲生儿子,两者心态不同,但均说明了男性追求权力所受的掣肘。
接下来出现的吉贝宏大殿,酷似中国故事里的另一座山寨,不同的是,这里的主人昆特是黄金单身汉,其妹竟然是“剩女”
。
在权力与爱情双向通畅的时代,这种设置着实有点牵强。
在中国,她得有多难看,而他恐怕是寻觅第N个压寨夫人了吧。
总之,在奸臣哈根的怂恿下,他俩分别看中了齐格弗里德和布伦希尔德,用忘情水拆散鸳鸯。
一方是兄妹,一方是恋人,如此重组排列,要么是远古传说,要么是现代人的性游戏。
假设杨子荣带着娇妻来见座山雕,那座山雕给他下药酒,让他忘了自己身世,娶了山寨主人的丑妹妹,然后再用结拜兄弟情来为座山雕讨取自己新婚妻子的欢心。
这过程中四人都不可以失去观众的同情,可见哈根得有多大的本事啊,起码具备刁德一的水平。
哈根的坏乃是世袭的,其父是侏儒阿尔伯里希,坏分子的儿子依然是坏分子。
到了第二幕,齐格弗里德和布伦希尔德这对曾经的恋人已经跟普通恋人一样,指责对方撒谎,并把对方的致命弱点毫无顾忌告知仇人。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
...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明天生活还会继续欺骗你。这是一个小骗子靠忽悠和欺骗一步一步成为大骗子,呃不,是成为大明星的故事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已有百万...
...
陆凡一觉醒来,穿越到古武世界,成为大周王朝一名守卫边关的小兵。正值大周王朝式微,周边国家都虎视眈眈。战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还好,陆凡自带属性面板。每天吃饭睡觉,就能增加属性点。吃的越多,点数越多。在军营中别的好处没有,至少饭管够。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就没人说什么。于是,他就敞开了肚子吃,铆足了劲睡。实力不断增强,却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有一天,敌人来袭,边关告急,他才大展身手,并一战成名!整个天下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