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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板戏的走红也必须放到当时的情境中,即消灭了所有其他舞台艺术。
如果搁在正常的环境里,说不定京剧迷会找不到北,而非京剧迷又觉得仍不够新潮。
由此想起,1886年《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在美国首演时,人们最多看过关于该剧的报道,他们如何捕捉这个庞然大物,音乐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会不会让他们一头雾水。
从历史资料看,起码相当部分的观众听懂了,只消一遍就抓到了真谛。
相比之下,在录音录像如此普及的当代,该剧在北京的首演依然吓退了很多人。
反过来,我不清楚美国观众捕捉到连演三晚的青春版《牡丹亭》中的多少旋律。
音乐是跨越语言的,但音乐有它自己的语系,估计对于老美而言,第一遍《牡丹亭》的难度要大于第一遍《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
京剧和歌剧的另一大区别在于导演这个角色。
歌剧的音乐是神圣不可改动的,要动刀子也得由指挥来动,但导演可以对剧情做出自己的诠释,把古代故事搬到现代,甚至搬到外太空,由此决定服装、化妆、道具等设计。
传统京剧是不需要导演的,因为所有程式都是固定的,喜怒哀乐怎么表现,丫鬟穿什么衣服,小丑怎样化妆,都有严格的规定。
这些规定原本都是合理的,因为效果好才固定下来,但一旦变成金科玉律,创造更新就消失了。
观众也随之养成了单一的审美习惯,他看你好不好,不是看你变了什么新花样,而是看你是否遵守前辈的传统。
电影《梅兰芳》中十三燕便代表了这种传统审美观,而在邱如白影响下的梅兰芳则开始采用戏剧表现的思维,从传统的模式中突破出来。
将近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们回头看,京剧依然在自己划定的圈子里踱方步,仿佛梅兰芳和齐如山(邱如白的原型)不曾存在过。
其实,传统和创新并不矛盾,同一部歌剧,有些歌剧院(如纽约大都会)用传统手法,而其他的则不断翻新。
我看过一个在旧金山公园露天台子上演的《女人心》,音乐没变,歌词用英文,故事搬到郊野,原剧中的现实意义顿时浮出水面。
我们能把《苏三起解》搬到悲剧频生的今天洪洞县吗?非被网友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1987版电视剧《红楼梦》广受欢迎,于是大家就坚决反对新版采用不同的服装设计风格。
这跟新式样的好坏美丑没有关联,是强大的社会意识逼迫后来者照着原来的路子亦步亦趋。
难怪,我们的重拍片(包括无数电影转电视的红色经典)完全失去了成功的独立因子。
想来,这跟数千年的儒教传统相关,一是孝,即尊重前辈,二是礼,即对表现形式的固定。
两者相加,艺术就被戴上了紧箍咒,只许以规定的幅度来做规定的动作。
艺术的生命贵在创新。
歌剧和京剧都不是与时俱进的典范,但歌剧起码对文本外的元素是放开的,所以每看一个《茶花女》新版本,你会有新收获——导演的处理一定是有新意的,甚至是你无法接受的,指挥和演员在相同的音符中挖掘出微妙的个性。
京剧的黄金时代也是创造力旺盛的时代,新的剧目大量涌现,新的流派层出不穷,行业之外的人才为之增加新鲜血液。
到了现在,则进入临摹时代,你再才华横溢,却仍以惟妙惟肖作为最高境界。
无疑,西方歌剧迷也有怀旧一族,动辄大侃“我们那个时候如何如何”
,仿佛伟大的歌唱家永远产生在上一个年代。
但影像资料是最客观的评判,自有录音以来,每一代都有自己的歌神歌圣。
歌剧迷中偶有“谁是谁的徒弟”
的说法,比如卡拉斯退出江湖后,有好几个人曾被捧为“下一个卡拉斯”
,朱恩·安德森也当过“下一个萨瑟兰”
。
然而,除非在起步阶段,一般歌唱家都不以这样的称号为豪。
我们不用担心帕瓦罗蒂有没有接班人,因为帕瓦罗蒂肯定不会再有第二个,但帕瓦罗蒂的曲目会后继有人,远的不说,老帕的成名作《军中女郎》已经有了另一个划时代的演绎者,即1973年出生的秘鲁男高音胡安·迪亚哥·弗洛雷兹,他专攻美声派剧目,别说九个高音C,连高音D都不在话下。
他不会成为第二个老帕,但攻克老帕的美声派剧目则不费吹灰之力。
什么时候我们进到京剧院也可以得到这样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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