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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句有温庭筠的影子,温庭筠的《菩萨蛮》中就有“眉黛远山绿”
之句。
而最后一句又令人想到杜牧《江南春》中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
苏曼殊艳情诗甚多,如《水户观梅有寄》中的“偷尝天女唇中露,几度临风拭泪痕”
;《本事诗》其五的“袈裟点点疑樱瓣,半是脂痕半泪痕。”
苏曼殊的诗歌以爱情诗为主,他的小说几乎全都是爱情小说。
从1912年的《断鸿零雁记》开始,他发表了《绛纱记》(1915)、《焚剑记》(1915)、《碎簪记》(1916)、《非梦记》(1917),加上只写了两章的《天涯红泪记》(1914),共6篇中短篇小说,这些小说都具有“拟古的现代性”
特征。
中国小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文言小说《世说新语》《搜神记》,然而构成中国小说主潮的是从宋代勾栏瓦舍中成长起来的白话小说。
当然,文言小说也没有消亡,但仅限于《聊斋志异》等短篇小说;而中长篇小说则都使用白话文,甚至宣扬传统伦理道德的《歧路灯》与把梁山起义军当强盗剿灭的《**寇志》,使用的也都是白话文。
在小说界革命影响下出现的中长篇小说运用的也都是白话。
因此,苏曼殊以文言作中篇小说《断鸿零雁记》,隔不几行就冒出一个难认的汉字,是真正的拟古。
然而《断鸿零雁记》却比谴责小说更具有现代性。
在形式上谴责小说中已没有传统小说的诗词、四六和套语,然而谴责小说对传统小说的革命并不彻底,多数还保留了对仗工整的回目及开始的“话说”
与结束的“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等。
而在《断鸿零雁记》中所有这些都不见了,以分章取代了传统的章回体,这与现代小说的叙事已经完全一致了。
谴责小说中已经出现了第一人称叙事,但小说成为作者的自叙传却是从苏曼殊小说开始的,以至于很多人以《断鸿零雁记》来推断苏曼殊的成长经历,尽管二者不能画等号。
《断鸿零雁记》具有浓重的主观抒情性、大量的心理描写及感伤情调与悲剧氛围,使之成为“拟古的现代性”
的代表作。
很多人将他的小说看成是鸳鸯蝴蝶派小说,连台湾著名学者南怀瑾也说苏曼殊擅长鸳鸯蝴蝶派的文字。
他的小说确实影响了鸳鸯蝴蝶派小说,但将其小说看成鸳鸯蝴蝶派小说却是一种误解;正如《红楼梦》也影响了鸳鸯蝴蝶派小说,不能反过来说《红楼梦》是鸳鸯蝴蝶派小说一样。
他的小说不像鸳鸯蝴蝶派小说那样以市民阶层为媚悦对象,结尾无一例外都是悲剧。
《绛纱记》中“余”
与五姑、梦珠与秋云、霏玉与卢氏、玉鸾与“犯人”
四对恋人都是以悲剧结尾,《焚剑记》中的阿兰与孤独公子一个香消玉殒,一个焚剑而遁,《碎簪记》中的有情人不是自杀就是病逝,《非梦记》中的薇香与海琴一个抑郁而死,一个遁入空门。
原典阅读
断鸿断尘缘
静子踌躇少间,乃出细腻之词,第一问曰:“三郎,迩来相见,颇带幽忧之色,是何故者?是不能令人无郁拂。
今愿窃有请耳。”
余此时心知警兆,兀立不语。
静子第二问曰:“三郎,可知今日阿母邀姨母同令姊,往礼淡岛明神,何因也?吾思三郎必未之审。”
余闻言茫然,瞠不能答,旋曰:“果如阿姊言,未之悉也。”
静子低声而言,其词断续不可辨,似曰:“三郎鉴之,总为君与区区不肖耳。”
余胸震震然,知彼美言中之骨也。
余正怔忡间,转身稍离静子所立处,故作漫声,指海面而言曰:“吾姊试谛望海心黑影,似是鱼舸经此,然耶?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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