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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救已解,却还要与楚交战,这叫作“无善善之心,而轻救民之意”
,所以《春秋》批评晋国。
可见,决定《春秋》褒贬的根本的东西是民,是爱民、重民,是任德不任力的仁爱之心,这就是《春秋》大义,就是常。
这样,《春秋》在辞的后面,又有了一层更根本的东西,董仲舒把它叫作“指”
,相当于今天所谓的“意义”
。
同理,对待战争,《春秋》批评诈战,表扬偏战,但比之不战,则又批评偏战。
相对于他者而言相应的本质,故一事会有多重本质。
理论的辩证性和深刻性,于此可见一斑矣。
《春秋》以爱人为“指”
,所以“见其指者,不任其辞”
,只有“不任其辞”
,才“可与适道”
。
可见,在董仲舒看来,只有把握了“指”
,才能适道,这种情况下就可不任其辞。
这“指”
其实就是爱民、重民的大道,大道是变化的,“指”
也是变化的,因而《春秋》之辞,也就是可变的。
以下几例,更能说明问题。
据宣公十五年《公羊传》所记,楚围宋,司马子反奉庄王之命前往宋城窥探军情,与宋华元相见后得知宋国军民饥馁,易子而食,析骸而炊,大为不忍,遂将楚军只有七日军粮的实情告诉华元,并促使郑楚和谈成功。
董仲舒认为,按《春秋》常义,这叫人臣外交,犯了专政、擅名之忌,罪不容诛。
可《春秋》却偏偏表扬了他。
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有恻隐之心。
批评者对此大为不解。
董仲舒则认为,《春秋》之道本来有常有变,准以常义,子反的行为的确是不合适的,是一种变故,不过,这种变却合乎人情,合乎仁爱之本性,这是更深一层的大道,是更深一层的常。
比之于礼文之常来,这毋宁是一种仁质之常,是更根本的东西,为了这种质,就无须拘泥于文。
这就叫作“当仁不让”
啊。
因此董仲舒呼吁,不要以“平定之常义,疑变故之大则”
!
[352]这是董氏经权思想的体现,它表明历史评价中不但要看是否符合常义(又作“经礼”
),更要看是否符合质仁。
两者相较,后者更为根本。
董氏之所以对常与变有这样深的理解,还与他对宇宙人生的最终根据的思考相关,这在他的《春秋》学中同样有充分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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